“怎么改成佛堂?”
乔溪云疑惑,“莫非是成贵人做贼心虚,真害死了香贵人?”
新月张了张嘴巴,有些自责:“奴才无能,奴才也只是听说过些风言风语,具体是不是真的,奴才不敢保证。”
乔溪云回过神,见新月一脸自责,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成贵人是什么人,她做事怎么可能叫人抓到把柄。时辰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嗯。”新月松了口气,点点头,抱着坐垫去外间罗汉榻守夜。
乔溪云躺在床上,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次日下午,成贵人歇完晌午,就听说乔常在过来了,她看向朱砂,“她来做什么?”
“奴才不知。”朱砂道:“不过乔常在身后的宫女带着些糕点。”
糕点?
这就更奇怪了。
成贵人昨日才折腾完她绛雪轩的人,今日乔常在居然带糕点来,这事叫人心里犯嘀咕。
不过。
成贵人手指抚摸过怀里狗的毛发,轻笑一声,“叫她等着,半个时辰后再让她进来。”
“嗻。”
朱砂愣了下,默默地同情了下乔常在。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乔溪云见到成贵人时,糕点已经冷了。
成贵人面带歉意,对朱砂呵斥道:“瞧你干的好事,乔常在来了,怎么不通传一声?便是我在歇息,难道不能叫醒我?”
“常在恕罪,是奴才的不是。”
朱砂忙对乔溪云赔礼道歉。
乔溪云哪里不知道这不过是她们耍花腔,宽和地说道:“哪里的话,也是我不对,我该早些打听清楚贵人几时起身,才过来。要是她真的吵醒贵人您,我倒要过意不去。”
“常在可真是体贴。”
成贵人眼睛瞥了眼如意手里的食盒,“这个食盒里又是……”
“这是我带来的些点心,现在只怕已经冷了。”
乔溪云露出歉意的笑容。
成贵人哦了一声,看了朱砂一眼,朱砂忙接过去,但不知怎么回事,手上一抖,那食盒啪地一声落地,里面装好的各色精致的点心滚落在地面上。
朱砂又好像是吓了一跳,朝前走了一步,脚踩在桂花糕上:“哎呀。”
如意脸上浮现出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