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云跟白梅对视一眼,她回转过头,看向新月,“你怎么知道索卓罗答应跟成贵人他们有关系?”
新月犹豫片刻,下定决心道:“奴才家中以前是做香料买卖,打小就会认香,虽说后来家道中落,可这制香、闻香的本事却没落下,阖宫只有贵妃娘娘的永寿宫用的是瑞麟香,索卓罗答应纵然可以隐藏行踪,可她身上沾染的香味却是掩饰不过去。”
听到这里。
乔溪云已经明白。
索卓罗氏怕别人知道她跟贵妃他们一伙走得近,因此处处瞒着人。
结果却疏忽了瑞麟香,而又刚好,事情就这么巧,新月有一手闻香的本事,估计是怕木秀于林,就没说出来……
“小主,这可真是……”
白梅都惊喜不已,眼里带着笑意地看着新月。
乔溪云脸上带笑,“好,多谢你,我记你一个功劳。”
“小主不必谢奴才,奴才伺候小主,为小主尽忠是奴才的职责。”
新月高兴不已,她几时得过人这样的夸赞,当下喜得两眼亮晶晶,“小主最要紧的是提防成贵人,奴才曾经听说过承乾宫香贵人一尸两命,就是成贵人做的手脚。”
“是有这么一个传闻。”白梅点头道:“小主,成贵人看似脾气爆裂,可实际上很有城府,不得不小心。”
成贵人……
乔溪云面露思索神色。
“被安排去做粗活了?”
贵妃在对镜画眉,手里捏着螺子黛,闻言手上一抖,原本描画的长峨眉便有些粗狂出来。
她瞥了下镜子,旁边的芙蓉忙拿帕子替她擦拭过。
蔡公公低着头,“是,听说已经好几日了,安排的住处还是跟粗使宫女住大通铺。”
这说的就是满月。
“怎么回事,莫非是她殷勤太过露出马脚?”贵妃转过身来,看向蔡公公。
蔡公公苦笑:“奴才早已叮嘱过,叫她学老实些,任打任骂要紧的是留在绛雪轩,按理来说不可能出现意外的啊。”
一旁的成贵人咦了一声。
贵妃看向她,“有什么事?”
成贵人道:“娘娘,可能是我多想吧,我总觉得这么个任打任骂,反而更叫人怀疑。寻常宫人即便知道自己是奴才,可咱们说实在话,哪个挨了罚,吃了亏,心里不骂主子。这满月这么个模样,看上去有些反常,也难怪被怀疑上。”
蔡公公神色变了变,勉强扯了扯唇角。
“倒是奴才糊涂,奴才没想到这一茬。”
他扬起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娘娘,是奴才无能,坏了您的大事。”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