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是之前来赔礼道歉的孙全。
李福全愣了下,道:“想来是孙公公被安排了其他差事,调走了吧,这也是常有的事,依奴才看,这吴公公可比孙公公厚道,还会做人。”
“这么说,这几日御膳房那边的膳食都是他安排的?”如意插了一句话。
李福全点头道:“可不正是如此,我看吴公公是想巴结咱们常在,不然怎么会每顿都送这些个好菜色过来。”
常在份例里的菜虽然是四菜一汤,可这粗茶淡饭也是四菜一汤,山珍海味也是四菜一汤。
乔溪云却突然觉得不对。
许是心里因素,她吃着嘴里的羊肚也觉得一嘴的苦涩,眉头一皱,拿帕子捂着嘴,在渣斗里吐了出来。
如意忙捧了一碗水过来给她漱口。
”小主,您这是怎么了?”如意紧张地看着乔溪云。
乔溪云喝了口茶才压下嘴里的怪味,她看向惊吓住的李福全问道:“你对那吴公公可了解?”
李福全似乎反应过来情况有些异常,他犹豫道:“奴才是最近才认识他的,要说了解,称不上,只怕得问问白梅姑姑才行。”
“那你去把白梅姑姑请来。”乔溪云说道。
李福全诶了一声,连忙去了,也不带多问一句的。
如意低声道:“小主,您是不是怀疑吴公公在饭菜里动了手脚?要不我拿银簪试试。”
乔溪云抬起手,用帕子擦擦了嘴角,“傻姑娘,在这宫里,下毒可是最蠢的手段,但凡有人想算计你,哪里会用下毒这种计策,你也不必试,这菜肯定是没毒的。”
宫中规矩森严,尤其对药物管的特别严格,想把毒药运进宫里来,那得花费多少心思去打点。
白梅很快过来。
她的神色匆匆,进来后屈膝给乔溪云行了礼。
“姑姑快别多礼,这么个着急忙慌的把你请来,你可别见怪。”乔溪云招呼白梅坐下。
她身后还带着个小宫女阿七。
阿七很少跟白梅姑姑过来这边,这回过来是为了等会儿陪姑姑回去,宫女在宫中都得结伴出行。
“小主客气,奴才知道您肯定是有要紧的事。”白梅斜签着身子坐在绣墩上。
乔溪云道:“是有一件事,你是宫里的老人,我想跟你打听个人,御膳房负责绛雪轩的吴公公,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