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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向刘常在,“那你怎么说?”

“娘娘,”刘常在起身,一副老实淳朴的模样,她低着头,似乎是想把头都含到胸腔里去,“那绿腊昨儿个来,我还赏了一对金耳坠,我、我也不晓得人怎么会掉井里去。”

“这么说,这是个意外不成?”皇后眉头舒展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悲天悯人的神色,“我早先就叫你们多叮嘱手下宫女太监,别到处乱跑,如今怎么样,果真有个落了井,出了人命是小事,就怕闹得人心惶惶,大家疑神疑鬼的。”

“娘娘圣明,想来肯定是您说的这么一回事。\"丽嫔也想这事赶紧解决,”那个宫女估计是到了钟粹宫,人生地不熟,夜里起夜脚滑了就跌下去,真是可怜见的,本来都要过上好日子了,谁知道摊上这种事。”

丽嫔不无恶意地看了乔溪云一眼,“也不知是不是被某人带了晦气。宫里头本来一直十分太平的。”

“丽嫔禁言,这种事岂是能拿来胡说的。”顺妃出声训斥,“既然是意外,叫人收拾了那宫女尸身,叫人送出宫门,让她家里人领了去便是了,别在这里含沙射影的。”

顺妃很少摆高位妃嫔的架子,更很少开口训斥人。

这么冷不丁的突然训斥丽嫔,别说丽嫔吓了一跳,就是皇后等人也都面露诧异神色。

皇后颔首道:“顺妃说的对,这等有伤和气的话少说的好。丽嫔,你进宫也有三四年了,不该再这么毛毛躁躁的,昨儿个你那份礼,得亏是皇上看在你先祖面上,没怪罪,不然如今你不知在哪里呢。”

丽嫔不意昨日的事再次被重提,一是尴尬,二是羞恼,咬着唇,脸先是一白,随后涨得通红,委屈道了声是。

绿腊的死就这么揭过了。

回去路上,乔溪云留意到如意有些心生恍然,伸出手道:“还是我来打伞吧。”

如意回过神,这才发现小主半边身子都被日头晒着,她脸上涨得通红,连忙把伞拿正,愧疚地要跪下。

乔溪云拉住她,”不必,我不是怪你。“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绿腊的事,也出乎我的意料。”

乔溪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她是真没想到刘常在下手这么狠辣,本来她把绿腊送回去,打的主意不过是离间刘常在跟丽嫔罢了,并且刘常在跟丽嫔都在钟粹宫,丽嫔日日看着绿腊在刘常在跟前伺候,就不能不怀疑到刘常在身上。

倘若能引得两人窝里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想,刘常在下手这么果断,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