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霏左思右想,觉得事情还是没那么简单。
很快,君子酬填完坑就找到了玉霏。
“去哪里?”
“不知道啊,”玉霏摇了摇头。
摘星楼也不是他们能随便进的,还是等沈醉自个出来找他们吧。
“去客栈?”君子酬问道。
其实玉霏还是更想去自己私房钱买下来的房子里住。但这得瞒着君子酬,他于是点了点头,“去客栈休息一晚吧。”
此刻摘星楼伫立于暮色黄昏中,待谁留诗般。
剑锋凌厉破空而来,沈醉像是失去了理智。
而白色衣袖只是一甩,一黑一白两枚棋子已经如流星飞出。黑子打在了沈醉的手上,白子打在了剑刃上。
剑锋偏转,擦着简清辉的墨发而过,飘然掉下一缕。而简清辉慨然不动,还维持着自己和自己下棋的姿势。
沈醉收了剑,无奈笑了,坐在了简清辉对面。
“你是真得厉害,难怪我喜欢找你玩。”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冷静,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也是沈醉做不到的。
“玩?”简清辉冷笑一声,“玩我的命吗?”
“你不也没死嘛。”沈醉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去把那两枚棋捡回来。”简清辉收拾着棋盘。这次的棋是下不了了。
“你唤狗呢?”沈醉甩头不理。
简清辉眉微皱,声音依旧平淡,不悲不喜的:“请沈大侠帮我把刚才那两枚棋捡回来,简某不胜感激。”
沈醉才起身,又蹲下身去找棋子。白的还算好找,黑的可能藏在阴影里,找不到了。
“喏。”沈醉把白子往简清辉的盒子里一弹,又坐了回去,不打算管了。
“沈醉。”简清辉连名带姓直接叫道,“你再多来几次,我这盘棋,很快就不能下了。”
“谁让你丢黑棋呢?”沈醉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丢啥不好丢黑棋。
简清辉反问:“你这还让我怎么下棋?”
“反正自己和自己下,黑的白的有那么重要吗?”沈醉不以为意。
简清辉不想和这个无理取闹的人讲话了,沉默得收着他的棋。
“对了,我来找你是因为玉霏尸体被盗了。”沈醉一拍脑袋,才想起正事来。
简清辉一顿,看向了沈醉:“你去挖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