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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峰回路转。

李相仲面色不断地变幻着,一时青一时白一时黑,尤其是听到她说起两人相处的种种细节之后,脸都快挂不住了。

他先前还否认来着,这下无异于自打耳光。

不等他为自己辩白,太监来报,说是梁国公求见。

梁国公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庶女孟离。

当孟离和白萋萋一样诉说她和李相仲相识相处的种种时,李相仲的脸面已经掉到了地上,再也捡不起来。

“陛下,臣女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一时糊涂失了清白,若是大殿下不要臣女,臣女就只能一死!”

说完,她便要往雕龙包金的柱子上撞。

谢姝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她哭着,凄凄惨惨。

梁国公是又气又臊,老脸通红,“陛下,臣教女无方,臣该死!”

景元帝何尝不是又气又臊,他生平所求便是史书留芳,被世人称之为明君圣贤。而今他的长孙,竟因女色被人指责,他这个当祖父的焉能好受。

安王也气,却不得不替自己的儿子擦屁股。

“父皇,仲儿向来稳重,许是在情之一事上太过懵懂,这才铸成大错。儿臣以为,好在男未婚女未嫁,又都是两情相悦,不如将这二女一起接进王府,也算是成全了他们的情意。”

他说的是接进王府,而非娶。

梁国公不乐意了。

他的女儿再是庶出,也万没有为妾的道理。

“陛下,我孟氏一族从未出过小妇女,臣不同意!”

白萋萋嘤嘤地哭着,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做妾。

但白荣不比梁国公,一见捞不着好处跑得比谁都快,所以并没有跟着进宫,而是称病躲在国公府里,任白萋萋一人面对。

梁国公想让自己的女儿当正室,安王却不乐意。在安王看来,未出阁便已失身的女子不堪为妻。

“梁国公,我安王府的世子夫人,岂能是品行有污有人?”

“安王殿下莫不以为,是臣的女儿自己污了自己?”

梁国公这话怼得好。

谢姝不免对他高看了几分。

这时她忽然感觉萧翎的神色起了变化,紧接着她就听到李相仲的声音。

李相仲对景元帝道:“皇祖父,孙儿知错了。孙儿于情之一事上确实太过懵懂,这才有了今日之错。孙儿有错,白氏和孟氏亦不是清醒之人。若她们之中一人成了孙儿的正室,孙儿日后岂不是依旧懵懂。所以孙儿想娶一通透明理之人,孙儿恳求皇祖父,替孙儿与月城妹妹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