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司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嘴唇动了又动,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一个男人,竟然躲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搞绿茶,也不知道顾景城眼瞎还是沈时宴太茶了。
他真的很想杀了顾景城怀里的人,从今天起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绿茶,还是男绿茶!
黑色卡宴后车厢内,头顶的车灯照亮这一小块地方。
沈时宴安静坐在一边,视线有些心虚偷偷看顾景城在拿酒精和棉签。
男人转过头来,轻声说:“把手伸出来。”
沈时宴摇了摇头:“破皮一点点,不用弄。”
“伸出来。”
顾景城没有搭理沈时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沈时宴和他僵持不到两秒,默默伸出了那只被顾如司掐伤的手。
顾景城漆黑的眼眸静静看着少年很细的手腕,白皙的皮肤带着红点和被掐起的皮,看着很碍眼。
他一只手握住少年的手腕,一只手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
“会有点疼,忍一下。”伴随男人声音落下,面前落下手腕冰凉,刺痛让沈时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因为被男人握住挣脱不开。
沈时宴倒吸一口气:“我不涂了。”
顾景城闻言,声音软下来:“要消毒。”
一想到顾如司抓着少年的手腕不放,顾景城恨不得当时当场把人踢出去。
这是他的,别人不能碰。
顾景城手下的动作轻了几分,将被抓破的地方都消毒后才松开少年的手。
沈时宴急忙收回,生怕再被消毒。
顾景城将酒精和棉签收好放回医药箱内,提醒:“不喜欢下次就不要再被别人碰。”
沈时宴闻言,不满反驳:“又不是我主动的。”
顾景城:“我知道,所以下次遇到这种人打地过就打,打不过就叫我,不要让自己受伤。”
沈时宴声音带笑,恢复了几分精神:“你怎么还教唆我打架,不是应该让我不要打架吗?”
顾景城很认真回答:“不想你被欺负。”
沈时宴愣愣看向顾景城,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说不想他被欺负。
沈时宴回过神,弯了弯眉眼,神情十分愉悦。
“我才不会被欺负呢。”少年清脆的声音带着傲娇。
顾景城无奈笑笑。
黑色的车驶入大道,错过高峰期后并不拥堵,一路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