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以为自己是默认了,却不知道在萧故渊眼里是无声的拒绝。

他沉默了片刻,重新将林墨搂在怀里说:“无妨,等你准备好。”

林墨:“???”

林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萧故渊是什么意思,他此刻十分想大声对萧故渊说:我准备好了!

但是……你们想想觉得这可能么?

他才不会说这种话!

萧故渊愿意憋着就憋着,憋成忍者神龟他都不管了!

……

那厢夫夫俩睡得正香,鱼薇薇却被萧清渊气得不轻。

因为原本看好的铺子被林墨夺去,鱼薇薇只能又花费时间再去找合适的,这一来二去,她回府的时间就晚了,还好巧不巧的被萧清渊逮个正着。

“新婚第一天,王妃就耐不住寂寞出府给本王带绿帽子吗?”萧清渊脸上带着明显的讥讽。

鱼薇薇原本还有些心虚,但听到萧清渊的话之后顿时火冒三丈,顶嘴道:“是啊!我还不止给你带了一顶帽子,我给你带了一个加强连的帽子!”

萧清渊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鱼相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

碧琅被两人吓的不轻,这会连忙跪下求饶:“王爷恕罪,我家小姐今日只是出去逛逛,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碧琅起来!你干嘛要给他下跪!大家都是人,没有谁比谁更高人一等,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人!他并不比你高贵多少!你没必要跪他!”

“王妃,您就别说了……”碧琅欲哭无泪,她家小姐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有失体统过,如今这是怎么了啊!

萧清渊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仰着下巴、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他倒要看看这张脸求饶是什么样子。

“本王这就让你知道本王是如何高人一等的,”萧清渊冷笑,“来人,王妃的丫头对本王不敬,杖责五十。”

“是。”

碧琅脸色吓得苍白,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五十大板……

鱼薇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萧清渊!你凭什么打她!对你不敬的人明明是我!你要做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

萧清渊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抿了一口,闻言掀起眼皮看了鱼薇薇一眼,慢悠悠的说:“直呼本王名讳,加二十,打。”

“萧清渊!”

碧琅被一左一右的侍卫架了起来,随后便感到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传来铺天盖地的疼痛。

“再加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