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覃越听心越惊,镇南王的心计手段恐怕是在这一众皇子里最为狠辣的了,连那样爱慕他的女人都能下得去手,果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过这样也好,这也说明他没有跟错人,萧长渊绝对是最有机会继承大统的人。
“臣知道了,臣立马就去安排一切事宜。”
陶覃说着就要退下,却被萧长渊抬手叫住:“慢着,一定要让鱼薇薇死在康王的房中,动静能有多大就闹多大,再将祸水东引,引到皇后身上,让萧清渊和皇后斗去吧,反正他们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人会怀疑到我身上。”
“臣知道了。”陶覃沉声应下,心里对萧长渊的手段又刷新了一次。
萧长渊勾唇,眼底是近乎病态的笑意,既然他不好过,那谁都不要好过。
“来人,把这收拾了。”
萧长渊从塌上起身,白色的衣袍上染了几滴血,这衣袍他还挺喜欢的,可惜了……
萧长渊怨皇上,可他却没想过,他在南疆收回的藩王手中的兵权,皇帝并没有拿走,整个南疆依然是他的。
他固执的认为皇帝只想把皇位留给萧清渊,却从未想过如果萧清渊一直这样纨绔下去,皇帝也不会把储位给他。
只要他再有耐心一点,将自己的野心收敛一些,继续好好固守南疆,皇帝未必看不到他的才能,未必不会对他改观。
可他狭窄的心胸让他等不了。
而此时在府里哭泣的鱼薇薇并不会想到,那个说心悦她,要与她私定终身的男人已经在筹谋如何夺走她的性命。
她如今完全沉浸在皇上对她的赐婚,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把她赐婚给康王。
那次从萧故渊的赐婚中脱离,已经是侥幸,可为什么皇上这么不放过她?
她想和萧长渊在一起有错吗?!
为什么她要嫁给康王那个浪荡子?!
这样想着,鱼薇薇的情绪也更加崩溃,她砸了房间所有能砸的东西,以此来发泄心里的怨恨。
“小姐!小姐您别伤着自己!”被关在门外的丫鬟着急的不行。
没一会鱼夫人和鱼相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听见屋里的动静,鱼相皱眉,叫来一旁的小厮,“去把门打开。”
小厮领命过去,却发现门被栓上的了,“老爷,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