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江嗓子又干又涩。
他幻想许久的话,他等了许久的话。
“你真的好奇怪呀。”隋缘喃喃,拂去邬江头上的雨水,“你好像认识我,但我好像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头再来。”
邬江勾唇,眼角落泪。
“其实,有人告诉我,我在等一个人,只要三年就可以见到对方,只是他会不记得我。可是我忘了,我忘了我在等谁,我忘了那个人的名字。我只知道,我在等他。”
隋缘摸到邬江脸上的湿热,莫名敞开了心扉。
“可是已经三年了,我没有等到他,我想走了。”
邬江倏地转身,按住隋缘的双臂。
“你已经等到他了。”
隋缘的目光疑惑。
“他叫……”
“邬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