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忽然穿传出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邬江立马站起来,将隋缘护在身后。隋缘则抓着他的手,紧紧不松开。

柜门被踹开,狼狈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一瘸一拐,身上的衣服蹩脚,头发已经打了结,似乎还生出了味道。

“邬江,我是你的生身父亲呀。”老人一看见邬江就声泪俱下。

邬江往后面退了几步,眉眼充斥着厌恶。

“你这是私闯民宅。”

“邬江,我是你父亲呀,你忍心将我赶出去么?我现在已经没有地方住了呀,我的儿……”

沈庸抹着眼泪,混浊的眼睛里闪动着精光。

邬江无意与对方纠缠,冷声问:“如何你才能离去?”

“我的儿,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那么多年在你身边亏欠,我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弥补我的过错!”

“我不需要。”邬江拒绝。

沈庸哭泣的动作一愣。

这时,隋缘拉了拉邬江的手指,邬江的视线看过来,他摇摇头。

邬江皱眉,但还是让步。

“沈庸,你当初换儿子,真的只是为了让邬江好么?”

隋缘的声音泛着冷意,细看之下,眉眼间的神情竟然与邬江有几分相似。

这举动,让邬江也有几分诧异,但诧异之后,是隐秘的欢喜。

听见隋缘的质问,沈庸擦眼泪的手拿下来,脸上都是水。

“我如果不是为了他,又怎么会甘心让他离开我身边那么多年!”

“你真的喜欢你的妻子吗?”

沈庸的眸子抖动,“那是当然!”

“她被你搞死的,对么?”

“不是的——”

“你当初设计她难产而死……”

“不是的!你不要造谣!”

沈庸的反应开始剧烈起来,但这么剧烈的反应,更让隋缘坚信了这一点。

“你不是为了邬江,你是为了自己。其实当你逼死沈梦,”隋缘话语一顿,继续往下说,“那时候我就很奇怪,你嘴上说着对妻子忠贞不渝,可为什么对待与妻子相似的沈梦时,又是另外一种态度。明明两个人,很相似。”

“其实,你不喜欢你的妻子,正如你不喜欢你的女儿。当时,你的妻子是被你设计而死的。”

隋缘缓缓陈述而来。

在原著剧情中,讲到了沈夫人难产而死。虽然着墨不多,但字里行间,也透露出来几分不寻常。

再结合后面的事情,所以隋缘才会如此推测。

“你闭嘴!”

沈庸怒不可遏,抄起桌子上的茶具,就往隋缘脸上砸过来。

隋缘下意识躲闪,而他身后的邬江则是一脚踹飞迎面而立的茶具,将隋缘拽到身后,稳稳护住。

“你没事吧?”他低头,询问隋缘。

隋缘摇头,“你呢?”

“没事。”

两人再次看向沈庸。

此时的沈庸双眼泛红,已经有些癫狂。

似乎意识到此行的目的是达不成了,他破罐子破摔。抄起周围一切的东西,朝两人砸过来。邬江带着隋缘退后,一把关上门,从一旁的烛台后面抽出一把刀。

刀刃明亮,在灯光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