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宝:0

某信:0

某基金:-xxx

……

所以现在的他,穷光蛋一个。

虽然邬江知道,实际上他不穷,这是身体的潜意识告诉他的。但潜意识没告诉他,他之前把钱放在哪里了。

嘟——

嘟嘟——

手机响动不停,对面的人迟迟没有接通。

最后以一串英语结束了通话。

“呵呵。”

青年嘲弄,仿若已经预料。

“哥哥。”

沈昆神情紧张。

邬江握住他的手,面容平静,继而拨通另一条电话。

——是邬眠。

这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有事滚,没事也滚。”对面的女子不耐烦。

“孙良呢?”

邬江假装没听见女子的话,如果真的想让他滚,是不会接电话的。

他开门见山,“让他打钱。”

“他死了。”邬眠冷冰冰,“我把他的坟地拍给你看。”

短暂沉默后,邬江接收到一张图片,一个木桶内装了数量巨多的玫瑰花瓣中,正中间露出一个人头,正是他要寻找的孙良。

照片中的孙良面色潮红,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而他身后绑上一个牌位,上面不多不少刻了四个字:孙良之墓。他身前,是香炉和烟火,一个面容淡漠的女子正冷眼看着他。

难评。

邬江说不出话来,默默挂断电话。

“呵呵。”

车窗内的青年笑出声,丝毫不遮掩。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催促,“天色不早了,再不发工资,我就把你扔到这荒郊野岭。”

邬江紧了紧嘴唇,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几秒之后,电话通了。

“喂?”熟悉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沈昆见他拿着手机干站着,干脆抢过手机,刻意用软糯的声线,“隋哥哥,我哥哥说,他想你了,想要立刻见到你。”

“沈昆。”邬江低斥。

他蹲下想要拿回手机,可沈昆比他动作更快,还没等他出手,就跑到车后面。

“隋哥哥,你快来吧。”

沈昆一边回头看邬江,一边催促。

“……”对面的人似乎太过惊讶,一直没有说话,“沈昆,你——”

嗡——

沈昆飞速挂断电话,然后乖巧地站在原地,昂起小脸,等邬江来找他,

“手机给我。”

邬江大步流星,几步捉住沈昆,从他手中取走手机,放到耳边,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浓密的眉毛皱起,不悦的目光了落到沈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