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人到了医院,送邬江进了急救室,之后两人在门外等待。
沈黎坐在隋缘身边,两只手揪成一团,希望邬江最好噶了,这样隋哥就永远不会知道那件事情了。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且煎熬,隋缘心头焦躁。便找了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比如,之前邬江和沈黎争执的事情。
“可以说说当年的事情么?”
沈黎眸孔微缩,神情闪烁,“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邬江救了隋哥,但是隋哥误认为我是救命恩人,而我当时太慌乱,所以就没有说……”
他低着头看脚尖,黑色卫衣和鸭舌帽衬得他真挚乖巧,心里的自责和愧疚好似溢于言表。根本就看不出来,半小时前,他会搬石头砸人。
“只是这件事情么?”隋缘半信半疑。
如果只是这样,沈黎就动手砸人,有点说不过去。
沈黎点头,复杂地看了隋缘一样,缓缓地说:“隋哥,其实你对我好,也是因为这个。”
说完他又低下头,一幅愧对隋缘的模样。
隋缘的怀疑减轻些许,可还是存有疑惑。
沈黎对于原主的在意他是清楚的,为了这份好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符合逻辑,可邬江的语气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隋哥,你要是不信,可以等邬江醒来,然后去问他。”沈黎收紧手指,眼底暗色闪过,“不过,隋哥,你似乎对邬江很在意,你甚至和他……”
后面的话,沈黎没有说出来,可两人都已经明白。
拥抱,接吻……好似伴侣。
“隋哥,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么?”
“你之前,不是说回对我好一辈子的么?”
“你不是说,永远不会背叛我么?”
三连问,把隋缘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翕动嘴唇怔怔望着沈黎。
此时的沈黎好像快碎了,眼神哀哀,白瓷的面孔上泪水涟涟,如断线的珠子滑落,滴到黑色卫衣上,水渍染深布料。细长的脖颈好似濒死的天鹅,在做最后的哀求。
沈黎伸手抓住随缘的手,可却被下意识避开,他身子一顿,随后凄凄笑了。
“隋哥现在讨厌我到不愿碰我了么?”
“我不是……”
“即使我做了错事,可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难道这些年的相处抵不过我的错误吗?”
沈黎不听,只是一个劲地讲。
最后,隋缘败下阵来,嘴唇发白:“我没有,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才会这样。”
第26章 我只是失忆,不是丢了脑子
沈黎转过脸,倔强地捂住耳朵,不肯去听隋缘的解释,好像解释在他耳中,都是苍白无力的狡辩。
寂静的走廊内,除了医护人员的走路声,竟只有他压抑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