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叹了口气:“好吧。那爸爸会织毛衣吗?我看隔壁的伯伯会。”
荔枝想起七号院的那个伯伯,总是忍不住好奇,经常看到他架着两根大棒针在那织毛衣,不知道织给谁的,海岛上很热,根本不用穿那个。
郑长荣倒是知道一点,那是于杰的爱人,跟魏通差不多,为了家庭牺牲了不少,不过那是个乐天派,惯会排解寂寞,便隔三差五给老家那边的爹妈织毛衣寄过去。
他还会用钩针钩毛线鞋和小玩具呢,郑长荣打算抽空跟他学学,学会了弄几个小玩意给孩子玩,挺好的。
郑长荣点点头:“会一点,不过爸爸只会平针,也只会一个花纹,等荔枝想学的时候,爸爸去找隔壁的伯伯问问好不好?”
“那咱们现在就去吧,反正妈妈在睡觉。”荔枝一听可以跟爸爸一起学,立马来了精神。
可是樱桃却摇了摇头:“下雨呢姐姐,不去了吧,妈妈醒了。”
“醒了吗?”荔枝转身,发现妈妈闭着眼睛呢,“没有哎桃桃,走吧,我们跟爸爸一起去。”
樱桃回头看了眼,好奇怪,刚才她明明在镜子里看到妈妈醒了。
她好奇地凑到床前,趴在床小声道:“妈妈,我看到你啦,别装啦。”
霍恬恬一把将这小东西捞到怀里,摁在怀里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儿:“嗯,醒了,被你发现啦,我家樱桃眼神真好。”
“妈妈你亲亲我,不要蹭蹭。”樱桃黏糊糊地凑了上来,却叫霍恬恬推开了。
“不要,妈妈没刷牙,臭臭。等一下,妈妈马上来。”霍恬恬赶紧跳下床,刷牙洗脸去了。
难得在家,她才不想让自己在孩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当然要刷干净牙齿,洗干净脸,美美的再去亲亲。
回到屋里,她把四个孩子挨个亲了一遍。
儿子大了,就只亲额头,女儿随便亲,亲额头亲脸蛋儿亲鼻子亲小爪爪。
“啊,好可爱的小爪爪,让妈妈咬一口吧,妈妈饿了。”她握着樱桃的爪子,逗孩子玩儿。
樱桃咯咯咯地笑着,靠在妈妈怀里:“你咬啊,你咬,我不怕疼的,真的。”
“不要了,舍不得,还是吃姐姐的爪爪吧。”霍恬恬又换了个女儿去啃。
荔枝也笑,还趁着妈妈舍不得的空档,故意也咬了妈妈的手背一口:“好啦,我吃了,妈妈你也吃吧。”
“哇,荔枝偷袭妈妈,小坏蛋,妈妈咬你咯。”霍恬恬“狠狠”咬了一口,两个孩子笑成了小傻瓜。
玉米羡慕死了,跑过来伸出黑黢黢的爪子:“妈妈妈妈,还有我呢。”
当妈的嫌弃地撇撇嘴:“你掏烟囱了,爪子这么黑?”
“嘿嘿,我削铅笔了。”玉米大大咧咧的,赶紧去卫生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