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安排的人事也有了着落,她唯一担心的只剩一件事:“区家那两个是真的死绝了吧?会不会是诈死?”
“我已经找人去核对了,很快会有结果,别着急。”裴远征也担心这个,毕竟这种戏码他也演过,区美心也演过。
这就跟狼来了一样,总是要再三确认才敢放心的。
香港,位于半山腰的区家别墅里。
区家亮眼里的红光散去,一屁股摔坐在沙发上,木然地看着这满地的尸首。
握枪的手垂了下来,他才是那个劣迹斑斑的凶手。
所以辉仔一点不担心事情会牵扯到主人身上。
辉仔正在旁边打电话,他恭敬地问道:“主人,要把那两个人运到国外去吗?还是留在香港?”
“运去国外吧,免得被人发现。”霍润家面无表情地回道,“已经残废了吗?”
“残了,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容貌也毁了,除非有后来的dna鉴定技术,要不然谁也认不出来是他们。”辉仔办事很仔细,该做的全都尽善尽美。
霍润家握紧了双拳,眸子里是阴鸷狠毒的光:“那就好,让他们也尝尝被关在地牢里的滋味,记住了,一天只给吃一顿,要剩饭馊饭,只给喝泔水,喝下水道里的水。要天天拿鞭子抽,拿蜡烛烫,拿锥子扎!要啪啪扇耳光!踹他们的肋骨!”
“主人……”辉仔心疼死了,这些都是主人受过的罪,他知道,只有以牙还牙才能让主人泄愤。
他红着眼睛认真地点头:“放心吧主人,我一定全都安排到位。”
霍润家深吸一口气,把眼里的戾气压下去,打开了工棚的门。
他这肮脏的手段是绝对不能让外甥女知道的,他还要保留自己在她心里的完美形象,所以该掐的监视器都让裴远征掐了。
不过外甥女聪明,还是知道他出手了。
但那孩子是个体贴的人,没有问具体的细节,还夸他厉害,应该是怕刺痛他那些狼狈不堪的记忆。
想到这里,霍润家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真好,没白疼她。
她不能做的,他来做,他不能让这孩子的双手沾染鲜血,他来解决这一切才是最合适的。
具体过程足够惊险,也足够刺激,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永远不会让这孩子知道的。
他叮嘱了辉仔一声:“把那个阮娇娇也做了,她蹦跶得够久了。”
“那苗金花那边?”辉仔担心这个老女人又去找小主人哭呢。
霍润家冷笑:“那就让她跟那两个人一起关着,不用折磨她,锁着就行。”
“那我在这里等着,等她来认领尸首的时候下手。”辉仔是最优秀的头狼,最擅长潜伏和偷袭,这事很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