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重了?你咬回来。”郑长荣最近憋得难受,只得用一些其他的法子解决。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个月一直在忍受折磨,从来没有痛快释放过,霍恬恬心里也是怜惜他的,思来想去,红着脸帮了他一次。
郑长荣哪里想到小媳妇会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事后紧紧地搂着她,红了眼眶:“我是让你咬我肩膀,你傻不傻呀你。”
“我不傻,我愿意的。”霍恬恬搂着他,含笑睡去。
脑子里全是他方寸大乱目光迷离的样子,看来她也挺厉害的嘛!
她又何尝不想呢,只是特殊情况,总是要忍忍的,她可不想孩子太早出来,不好。
家庭旅馆来了一家子客人,要去大学里探亲,裴远征便住回筒子楼去了。
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马幼珍居然在里头。
他搞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冷着脸道:“出去!”
“干嘛这么凶啊,你又不回来住,空着也是空着啊。”马幼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跳下来。
一共只有两个房间,她在卧房躺着就可以看到开门进来的男人。
裴远征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理智:“我再说一遍,出去!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马幼珍吃着从家里带来的牛轧糖,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的。
裴远征蹙眉,靠近了才发现她的精神不正常,她像是醉了,但是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的那包牛轧糖上。
拆开一块掰开闻了闻,果然有问题。
他拽着马幼珍,带上这包东西,直接把她送去了缉毒大队。
那缉毒大队的队长□□是谢玄英的熟人,裴远征直接表明自己是谢玄英的舅舅,队长赶紧把他请到里头说话。
他看着裴远征手里的牛轧糖,再看看他手里扯着的傻笑不止的女人,赶紧叫了个女警进来:“带她去戒毒所。”
“东西哪儿来的?”□□赶紧问了问裴远征。
裴远征摇摇头:“不清楚,我一回去就看到她在吃,这案子你们应该联系一下谢玄英,他那边也有相关的线索。”
“明白,谢谢裴同志及时反映情况,请您注意安全,有什么异常,及时报警。”□□全神戒备。
如果这种伪装的毒品已经流入到寻常人家去了,那说明广州的毒贩子已经嚣张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