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来探她鼻息的时候,屏住了呼吸。
最终吓得龚轲落荒而逃,连门都没关。
还是严世清来送韦昊之前落在他那的东西,才看到她被人捆在了床上,身上还有一道鞭笞过的痕迹。
在周围肤色的衬托下,红得刺目。
严世清心疼死了,立马解开她,带她去医院,还不忘问她钥匙在哪里,锁了门才走。
到了职工楼楼下,韦昊看到了蹲在灌木丛后面的龚轲,这个可悲的男人,正蜷缩在那里拼命揪自己的头发。
像是在悔过一样,所以他根本看不到她被严世清带走了。
等严世清扶着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龚轲已经不见了。
楼下的邻居正在议论——
“不知道哪里来了个疯子,实在是太吓人了,我就报警了,还好警察来得快。”
“这个疯子我最近总看他出现在咱们职工楼附近,会不会惦记上咱们这的姑娘了?”
“说不准哦,这年头嘛,没本事的男人难找媳妇,只能盯着那些刚毕业的小姑娘了。”
“不过我听说有人把他保走了,好像还挺有来头的。”
正说着,众人看到了歪歪扭扭走回来的韦昊,身侧的严世清倒是斯斯文文的像个好人。
有个好心的婶子过来扶了韦昊一把:“姑娘,你怎么了,被人打了?是你身边这个小伙子打的吗?你别怕,我帮你报警。”
“不是的婶子,我自己摔的,跟他没关系,谢谢你。”韦昊疲惫地笑笑。
回到宿舍门前,她发现地上有一堆香烟屁股。
他又抽了,随便吧。
严世清开了门,扶她进去。
给她擦药,给她烧水,给她煮饭。
又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好男人。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疯,韦昊自嘲的笑笑。
她厌倦地推开了严世清端过来的粥:“不要管我,你走。”
“我不走,你怀孕了,我算过日子了,应该是我的,我要对你负责。你哪怕拿鞭子抽我我也不走。”严世清也有认死理的时候。
孩子就是他的那根筋,扯着他最后的底线,绝不退让。
韦昊嗤笑一声:“你的?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我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吗?别想了,跟你没关系,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你走吧。”
“我不!哪怕你找再多的男人我也不管,只要孩子是我的,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严世清扶了扶眼镜,热粥烫手也不喊疼,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