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秀缓了好一会才有了点人气儿。
那边苗金花还在招呼客人,瞅着时间快到了,便赶紧进来看了眼:“秀秀啊,快,小范已经来了,你把衣服拾掇拾掇,你大哥马上来背你出嫁了。”
谢玉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可她一听说大哥要来背自己,立马满血复活。
结果等她盖上盖头,满怀期待地等着大哥进来的时候,来的却是胡伟民。
她盖着盖头也不知道换了人,直到到了门外,听见谢玄英在旁边跟孟恬恬说话,她才惊觉背着自己的并不是大哥。
她猛地掀开盖头,发现替代大哥的人居然是胡伟民,气得她差点一口气又上不来了。
她泪光盈盈地看着谢玄英,满心凄惶地问道:“大哥,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谢玄英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跟孟恬恬说着些小时候的事情。
谢玉秀悲哀地发现,不光是谢玄英,就连其他人,也都是三三两两地扎堆,各自说着各自的悄悄话,没一个搭理她的。
唯一一个睁眼瞧她的,还是那个一脸看她笑话的阮娇娇。
人要脸树要皮,她谢玉秀再不济也不能被阮娇娇看扁了去,便深吸一口气,盖上了盖头,只当没看到这伤心的一幕,坐到了范海林的自行车后座上。
没有求婚,没有彩礼,更没有像郑长荣那样把家里的钱票全部上交,范海林就像是来走过场的,他站在院子里,明明是来接谢玉秀的,视线却始终黏糊在孟恬恬的身上。
孟恬恬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干脆蹙眉瞪了回去:“范营长,你瞪我做什么?嫌我随礼随少了?”
一句话臊得范海林无地自容,赶紧移开视线,推着自行车往码头走去。
一般而言,嫁娶双方各自宴请各自的宾客就是。
所以,左辉要是出现,也该在谢家这边,可他居然真的被谢玉秀说中了,他没来。
两边都没有他的踪迹,即便是胡伟民把平时玩得好的这些兄弟都叫过来了,明摆着不带他玩,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示。
孟恬恬跟哥哥姐姐对视一眼,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谢玉秀真的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