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曲冉冉见过,一张脸却生生容纳下了两张面孔。浮出的那张脸,死死的盯着她。
“原来如此。”
曲冉冉嗤笑了一声,“我说你怎么还可能恢复,原来是有人把你当容器。”
她眯了眯眼,“不过些许时日没见,你怎么落魄到这个地步。”
曲冉冉说完一笑,“也罢,你原本就是这样,只要能达到目的,至于是什么人,你也从来不在意。”
司玄微微一笑,“你说的也没错,当时也是逼不得已,只剩下这么一具躯体可以用。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讲究的。”
他上下微微打量她,“你现在恐怕很后悔当初把我带出来吧?”
曲冉冉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你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当初难道不是你自己机关算尽吗?完全就是你自己的事儿,拖上我算什么道理?”
她满脸莫名其妙,“是你之前脑子被打坏了,还是说,你因为俯身在陆风这个脑子不好的人身上,所以连带着脑子也一块儿不好使了?他蠢你也跟着一块儿蠢?”
被司玄占据的那小半张脸上,霎时有片刻的呆滞。下刻他脸上浮现冷笑,“果然姐姐的这张嘴,可真是会说,我这点微末道行,还是远远不能和你相比。”
“既然知道,那你就跪下吧。”
司玄:?
曲冉冉放开手,卫流锦脖颈上的那个破洞,她勉强将血止住。卫流锦这会儿不知道是被陆风那番话给感动到了,还是被之前的自己给蠢到了,泪流不止。
平常人通常是后者,不过她领教过几次卫流锦那与众不同的想法,她也实在拿不准,卫流锦现如今到底是看开了,还是没看开。
她一把拽起卫流锦的衣襟,陆七领着几个人进来。将卫流锦带了出去。外面等候的袁长老给她塞了一个吊命的丹药,勉强保住她的性命,不过也只能暂时将她的性命留住。至于其他的,现如今全都是奢望了。
“我问你,”
属于陆风的那张面孔转过来,直勾勾的盯住曲冉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母子对你不薄。”
“哦,杀全家的不薄?”曲冉冉嗤笑,她一手提着长剑,脸上笑容更甚,“我看你自小就自视甚高,原本以为你只是被你母亲给养歪了,本性应该不至于如此。结果现在看来,你果然不愧是姚苓的儿子。”
她脸上嘲讽更浓,“母子俩如出一辙的蠢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