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君见着原本低着头的卫流锦猛地抬头,眼泪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他只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你可是觉得我哪里说的不对?”
明明都是很有道理的话,也是他的一份好心,怎么弄成他欺负人一样?
卫流锦望着他,眼泪掉个不停。眼泪这东西,只在关心自己的人那儿才有用处,在其他人那儿除了可笑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她见着他蹙眉后,扶着额角叹气,“这是孺子不可教。”
“神君说我,那未曾没有想过神君自己么?”
卫流锦带着哭腔开口,“曲冉冉接近神君,根本就不怀好意,神君难道半点都没有察觉,难道非得她得逞了,神君才会醒悟?”
天枢君不怒,他脸上浅淡的笑容一如方才,“我知道啊。她靠近我自然是不怀好意,不过当初我也没有什么好心思。所以我和她一拍即合,互相得逞。”
卫流锦已经听不明白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了。
她傻呆呆的望着他,像是入了魔怔。
“你回去吧。”天枢君道,“另外,等你和那两个好些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凤鸣山。这地方对你们怕是没那么友善。”
说罢,也不等卫流锦离开,他自己背手徉徉离开。
一直到天枢君的背影在夜色里完全离开了,青柳才敢显露出身形。现如今他肉身藏了起来,精魄脱离肉身陪着卫流锦,饶是这样,他也还是不敢在天枢君面前显露身形,深怕他老人家又是一个□□打下来,现如今的他可没有命来接天枢君的雷法了。
“看来,曲冉冉是真的很有本事。”青柳叹口气,夜色里他叹出的这口气听在耳里,像是拿捏着腔调有意为之。
“看吧,我原来说的就对,你非不信,现如今他老人家亲自说了,你总信了吧?”
青柳见着卫流锦还蹲在那儿,嘴里叹气,蹲在她的跟前,“没关系,还有我呢。”
他心头的快意越来越大,像是报复了冯轩仪和徐子兰,又像是报复了卫流锦。
她过去眼里只有一个天枢君,现如今多了一个人,但还也不是他。
现如今那两个男人,不管哪个心都不在她的身上。
“方才天枢君说的话很多有道理。”
他见着卫流锦将自己埋到手臂里,“你在凤鸣山发生的事也太多了。这地方恐怕有什么怪异。长久留在这儿恐怕对你更加不利,不如早些回去。”
天枢君去和回都是几盏茶的时间,他回到房内的时候,曲冉冉还在床榻上睡着。
他知道她的脾气,睡觉的时候是容不得人打扰,除非是逼不得已,倘若有人叫醒,少不得要受她一顿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