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太没良心了。”
天枢君望着孩子看了好会,终于说了一句话。
殿内似乎没有什么能留住他的,就算孩子也不太能。这孩子所在的内殿有他专门设置下的结界,不管是任何宵小,都不能对她不利。
他作为双亲的职责,在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了。可以去做一点自己的事。
就算是父母亲,也没有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围着孩子打转的道理。
天枢君的脑子里想着,要是孩子哭了,左辅右弼察觉到,会赶过来。
他仔仔细细想了好会,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儿了。
“父亲去见见你娘。”他看着南初道,“你看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外面也没见得多好,竟然叫人给欺负了。”
“虽然父亲气她无情,但她到底是你娘,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要去确定她是否安好。”
熟睡的孩子对他这番话毫无反应,睡得十分香甜,对外界的事一概没有半点搭理。
“看来你也是同意爹的话了。”
天枢君很是欣慰的颔首,“既然如此,我去去就来。”
说着回身往殿外行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曲冉冉揉了下脚踝,卫流锦拼命的那一仆,还是有些威力的。开始的时候她没有察觉,等到一晚上过去,她就觉察到自己的脚踝隐隐作痛。
好在那疼痛远在自己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她在路上的时候,陆风看到她行走的时候,身形略有些踉跄,“是那个疯子弄得?”
卫流锦的事闹得动静不小,除却屋子里的人,连着外面的弟子也全都听到了。陆风也自然知道了。
“真不知道那一群到底是什么人。老的小的,全都横到这个地步。”陆七说话里,伸手搀扶住曲冉冉的胳膊,好让她能好过些。
“从上到下都这幅德行,本事却不见得怎么样。现在还有几分价值。不知道等到靠山都没有的时候,这些人还能不能耍横了。”
曲冉冉感觉到脚踝上的胀痛,“我都没料到她竟然会给我来那么一下。”
说着她扭头过去,“师兄不问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现在但凡见到她的人,几乎都是同情一番之后,再过来满脸好奇的问究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要不然无缘无故的伤人,那就是那位真的犯失心疯了。
陆七望着她,嗤笑一声,“你我一块长大,你是一个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你都和她没见几面,说过的话加在一起都不知道一个箩筐多。”
陆七立场鲜明,他既然是她的师兄,自然是要站在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