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神君,我会把东西还给他的。”
曲冉冉皱眉,回头去看身边的人。卫流锦的面庞完全陷入在昏暗的夜色里,只有那么些许的声量,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个人。
她不愿意粘上卫流锦的事。
“卫姑娘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坏,也不要做傻事。”
这劝慰对卫流锦来说,不疼不痒。
曲冉冉听到身边传来一声苍凉的笑,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她将人妥善的送到了屋子里,心下觉得不对劲,又去徐子兰那儿。这姑娘她不想管,也不想插手,既然如此,那就叫她的长辈去看着。
然而才到门口,道明来意,就被徐子兰一通给轰了出来。
在徐子兰看来,曲冉冉和紫薇宫都是一路人。她才在门外说明来意,就被徐子兰骂得狗血淋头,骂的话不好听,话里话外都是天枢君不仁,竟然提起当年的事,当年的事既然已经过去,那么就没有必要才提起。现如今提起来,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意。
曲冉冉懒得和徐子兰吵,她在凤鸣山这么些年,熟悉姚夫人的作风。姚夫人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做派,能留下这几个人,自然有她自己的用处。
不到翻脸的时候,自然会维持主宾皆欢的局面。
曲冉冉仍由徐子兰在门内扯高了音量,她等徐子兰说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的时候,道了一句,“既然如此不满,那还是尽早派人,将这话全数告诉天枢君。”
曲冉冉话语心平气和,“神君是个讲道理的上神,尊客这些话,他也一定能听进去的。”
门内的徐子兰被她哽的一顿,还没等徐子兰回应,曲冉冉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回到住处,才一推开门,就见到无幽坐在那儿,把玩着姚夫人送来的那只瓷瓶。
“你怎么还在?”
她说着,把门合上。
“我来就是等着看你去暴打神君的,你都没有去打他,我回去做什么?”
无幽回的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来之前被他在人前追着打。就这么回去了,脸面何存。”
曲冉冉却不管他,她坐下来,摸了下茶壶。她有喝热水的习惯,所以茶壶上时常附着一层灵力,来保持茶水的温热。
指尖察觉到壶身的热,她倒了一杯。
“你不是被他打了好几次了吗,确定还有脸面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