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还在里头。”左辅看着那边主殿,眼神越发疑惑,“说实话,谈了这么久,还没见着人出来。我有些担心。”
说罢,他拿眼神去暼右弼。右弼书读得多,却没有读书人常见的那些弯弯绕绕肠子,大多时候有话直说。
“不如去看看?”
左辅和右弼两眼对到一起,左辅有些意动,不过他还是不动。
“这不太好。”
左辅思索一二道,“现在还在的话……”
或许不会出来了吧?
他看看头顶的天色。这个时候时辰已经快过亥时了。说起来,上回见到那个姑娘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可能再等等就出来了?
“再等一等吧。”左辅道。
事实证明,左辅只是想当然,和刻舟求剑了。一个时辰过去,都已到子时。这一天都这么过去了,他们俩等到月上枝头,照着他们的脑袋顶,都没见到人出来。
那些话本的内容,这下子后知后觉的,在脑子里头跳了出来。各种香艳,各种春色弥漫,按下葫芦浮起瓢,死活就是压不住。
左辅右弼不约而同的,两眼对到一起。电光火石之间,这俩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明白了,两人想的都是一件事。
不怪他们,毕竟千年的光棍再加上清修,一时半会的也没能想到那里去。
现在好了,彼此对望,在各自的眼里都寻找出疑惑和动摇。
“神君清修多年,应该……不会吧?”
右弼很艰难道。
左辅的眼神里都是绝望,“那孩子怎么来的?”
也对,这孩子凭借神君一个人鼓捣不出来。
右弼闭嘴,两人对着,在月色下,竟然有一股苍凉。
这破戒的事,难道真的没有回头路?
右弼很疑惑,一旦破了,就只剩下破坛子破摔?右弼对神君相当的尊敬。对于这位仙骨天成的上神,一直是十分仰慕的。
现在上神从天上一头栽到了地上,还没等他们想好如何给上神收场,上神就毫不犹豫的自己挖了个大坑埋了进去,从此之后,一身风尘。再也不复以前千年高洁的模样。
自甘堕落的快乐,左辅右弼是不知道的,也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