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下来,重重的顶进,拉上她一同拖入这无底且迷醉的深渊里。决不允许她独善其身。
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这会儿终于浮上了迷离。这一切的变故全都因为他,这个认知让他无比的畅快和喜悦。和身体上的快意一道,将他整个人没顶。
她现在只能看的见他,只能拥抱他。除了他之外,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占据她一丝半点的思绪。
这个认知让他越发的激动。
他俯身下来,埋入她汗湿的发丛里。
曲冉冉感觉她似乎被抛到了空中,又迅速的落了下来。那失重的掉落感,让她极致的畅快。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殿内明亮,没有夜晚的昏暗。和那天一样。
她连手指都不想动,还是老神仙给她整理的。神仙不用亲自打水擦洗,蔚蓝的光浮现在掌心里,手掌扫过的地方干爽洁净。
曲冉冉睁着眼,看衣衫不整的老神仙给自己整理。
“仙君是故意的吧?”她问。
明明有更方便的办法,偏偏要把她从头到脚的扫一遍,说起来这里头又有一些难以言道的情趣。
老神仙经历了三次没脸没皮,没有和之前那样,被她随意用话挑几下,就脸红脖子粗的为自己辩解。
不过他脸上还是透出些许绯红,“胡说。”
“这样只是更好而已。”
难道不是一挥手就完事了,这种徐徐扫过,还更干净点?
曲冉冉笑得不怀好意。老神仙注意到她的注视,回头过来见着她那双眼,“刚刚才……”
他到底没能说下去,顿了顿,“好好休息,这么闹腾也不怕累着自己。”
“那仙君方才生龙活虎的,现在累不累?”
老神仙唇里冒出一声嗤笑,“现如今恐怕还是你更需要休息。”
说罢,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意图干坏事的脚给摁回去。
果然男人把这种事都看得比天大,事关尊严,不管如何,都要表态。
她也的确有些累了,“我饿了,我想吃桂花圆子,就放在那儿,你喂给我。”
天枢君给她清理好,将心衣给她穿上,又取了一件内袍于她披上。内袍是紫薇宫的样式,紫薇宫内没有女人,所以衣裳也是男人的式样。男人式样的袍服套上了她的身,衣襟半敞,内里的心衣露出一角,反而道出欲说还羞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