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及要害,只是醒过来之后可能浑身上下要痛上几日。”
那位没出杀招,毕竟对凡人下杀手是底线。但底线之上,那就不好说了。
曲冉冉听到陆风留了一条小命,如释重负,旁边的陆七问,“既然如此,可需要服药?”
右弼摇头,“不用,五脏六腑无碍,经脉畅通,喝药做什么。”
陆七颔首,“多谢两位仙君。”
左辅出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和右弼对视一眼,彼此都是有些心虚。
神君去极渊阁了,今日是引常曦神壁神力的日子,必须得神君亲自出马。他们不能打扰,只能守在极渊阁外。
极渊的景色,从他们初到紫薇宫去,就是一片赤焰漫天。千年之后,还是这幅炼狱景象。
他们处理完手头的事,全都在这儿候着。一旦有什么事,便可以及时出手。
一片炽热里,大半天过去。只见到有数道紫光从极渊阁上向下射出,下面翻腾的熔浆渐渐平静了下来。
左辅右弼互相对视一眼,知道快结束了。
果然,半个时辰之后,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天枢君走出来。
“神君。”左辅走上前,“今日凤鸣山弟子,请属下为凤鸣山少宗主诊治。说是昨夜突然昏迷不醒,一直到今日白日。”
天枢君脚步不停,鼻间似乎又不可闻的嗤笑,“你看出什么了?”
看出什么了,自然是看出这人之所以昏睡不醒,纯粹是被神君给打的。
可惜话不能明说。
说了,弄不好神君还能气的更加厉害。
“只是简单的摔着,没有什么咬紧。”
左辅迟疑了下,想起最近神君颇有些难以琢磨的脾性,还是道,“属下有话想要于神君说。”
神君看了他一眼,“这里没有别人,你说就是了。”
极渊这一片,除却他们三人之外,严禁任何人靠近。外面还有一层天枢君亲自设下的结界。
在这儿不管说什么,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不会有人知道。
“昨日夜里,属下遇见了那个姑娘,就在神君寝殿不远处。”
右弼闻言,很惊奇的看了看左辅,又望见神君。
“好了。”神君打断左辅的话,“还是回去说吧。”
步入寝殿的时候,吹来的风里带着女子身上的馨香。天枢君顺着风的方向去看,空空如也,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现如今,这里只有你我,有话便说吧。”
天枢君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