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局的话,就只能造出个他一个把柄,而且这个把柄要足够大,大道把她那件事给盖过去。
要怪的话,只怪那会老神仙太沉湎其中。另外初尝的男人,不会感知女人的感受吧。
天枢君只觉得耳边炸了几颗天雷,两只耳朵都是嗡嗡作响。
他觉得自己此刻和上岸缺水的鱼一般,嘴翕张几次,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疼,可疼了!”她看见他面上的呆滞,故意控诉的加大了声调。
这下好了,老神仙的头垂下来,桎梏她的那股力道也松了下来。
他脸上略有些失落和颓然,“真的很疼?”
曲冉冉果断的点头,“嗯,”
她手被握住,手不能比划,但是不妨碍她声情并茂的描述,“像是被捅进了个洗衣杵,五脏六腑都要挪位置了。”
他心咯噔的一跳,然后嘭的一下裂开。
这下他彻底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另外头也难得的晕晕的。
心情一言难尽的沉重和颓丧。
哪个男人能接受这种指控,偏生稍稍回忆,好像那时候他是纵情肆意。至于她是如何感受,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去感知。
只能低头下来给她处理伤势,已经到了治伤的尾声,发黑的毒血在地面上积成了小洼。等到再流出来的血是红色的,天枢君停手。
他的手掌覆在她破开的皮肉上,暖光在手掌里亮起。
等到天枢君放手下来,曲冉冉扒拉衣袖去看,原本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已经恢复如初。皮肤光滑细嫩,比受伤之前都还要好几分。
她抬眼去看身后的神仙,老神仙见她看过来,两眼别过去,不和她对视。脸颊上是一眼就可见的绯红。
看来她那句话威力不小,把八面不动的老神仙逼成了害羞的小年轻。
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拒人千里,甚至连看她都不敢。只侧过脸去。
“仙君,”她开口。
老神仙微微回头,触及她的目光,又和触到什么似的,转头过去。他不看她,嘴里却在问,“什么事。”
“我知道了,仙君其实也在想我。”
她又道,“仙君呢,其实是个害羞的仙君。”
说完,她以雷电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脸颊亲了下。提起裙子就往门外跑。
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拉上。
她跑了几步停住,回头看,脸上无声的笑。
被她这么一搅和,陆风那件事等于风吹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