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个在祁氏工作的黎语安养父母亲戚,我已经找到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被调去了瑞士分公司,已经拖家带口去了国外,连同见过黎语安的那个一起,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他们了。”

“哦,这个,就是那个人的照片,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我忘了拿出来。”私家侦探从文件袋中抽走一张照片。

黎清楠粗略看了一眼,觉得眼熟——毕竟是祁氏的人,又是做到了高管位置上的,黎清楠经常去公司找祁庭煜,见过应该也很正常。

“除了这些,还有呢?”

于是,私家侦探又拿出一张照片:“上次你让我去调查黎家的私人医生,还真查出点东西——这个私人医生,跟黎语安来往还挺密集,就在昨天,他俩还见了面。”

见面的地点是靠近郊区的一处茶餐厅,离市中心和黎家宅子都很远,从照片上来看,医生似乎给了黎语安什么东西。

“既然是私人医生,为什么见面要这么偷偷摸摸?直接在黎家见面不就好了?”

私人侦探摇摇头:“这里面的原因暂时不知道。不过黎家最近十分不太平,黎家家主时常疑神疑鬼,上上下下都是监控,辞退了所有佣人,只留下住家保姆,就连进去的快递外卖,也要当着监控拆开才行——也许他们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会偷偷见面。”

黎清楠没有否认,点点头,去看其他照片。

翻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瞟到一样东西,眉头微蹙,让私家侦探再给他把黎语安和私人医生见面的照片拿出来看一眼。

“怎么了?”私家侦探拿出照片,“是有什么东西吗?”

——还真有。

刚刚黎清楠看见的照片,是黎语安坐在保姆车上的画面,他的腿上放着一只没有任何图案和文字的瓶子,而在茶餐厅的照片中,私人医生交给黎语安的,就是像这样一只瓶子。

翻翻找找,又找出来一张有这只瓶子的照片,这一次更加清晰,拍到了黎语安正在使用的画面。

瓶子里是明黄色的膏体,黎语安将其挤出来涂在了脸上。

这种东西,黎清楠见过。

自从黎语安的皮肤病被诊断出来后,就每天都涂防晒霜度日,但黎清楠曾经撞见过,涂完表面上医生给的防晒霜,黎语安又拿出了另外一种“防晒霜”,颜色比照片上的要淡一点,也是明黄色,应该是某种药膏。

但黎清楠也只看见过一次黎语安涂这药膏,还是无意中撞见的,看来涂药膏这件事,黎语安也瞒着所有人,并且这药膏也是来自私人医生。

究竟是什么样的病,要黎语安连家里人都瞒着,唯独让一个私人医生偷偷给他送药呢?

而且按照黎语安发病的年纪,这种私下拿药的行为很可能已经持续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