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夜里,风也渐渐大了,黎清楠吹得有些迷眼,最后看了一眼港城今晚的夜色,转身离去。

刚才的风将身上的汗都吹干了,但身上的黏腻感挥之不去,黎清楠冲了个澡,出来时发现手机上多了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祁庭煜打来的。

他这才想起,自己给祁庭煜发完消息后就没有看过手机,打开v信,果然也是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正要打开看看祁庭煜说了什么,顺便让他别担心,可还没有打开聊天框,就听见酒店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虽然这家酒店的安保绝对可以放心,但保不齐这背后的人又丧心病狂起来,以防万一,黎清楠还是打开门禁看了一眼。

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不是酒店的管家,也不是陈意生或者剧组的其他人。

男人很少露出狼狈的样子,就像港城高处看的夜景一样,黎清楠也是第一次见。

西装被草率地拎在手上,领带明显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散的,衬衫处也有很多褶皱。

打开门后,黎清楠与门外的男人对视,随后不等祁庭煜将他拥入怀中,自己先狠狠扑了上去。

“……辛苦宝宝了。”祁庭煜任由青年将自己堵在门口,双手先是作投降状,随后将怀中人搂得死死的,密不透风,嘴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头顶,“宝宝是世界上最勇敢的,是我来晚了,宝宝想要证明罚我都可以。”

“你都知道了?”脆弱是假的,见到人之后才脆弱,是真的。黎清楠用脑袋不停地蹭着祁庭煜的心口,贪婪地索取着男人身上的木质香气。

人这种东西就是奇怪啊,跌倒之后自己哼哧哼哧爬起来,还好,不算疼;但是一有人来问你,难受吗,想哭吗,不舒服吗,要不要呼噜呼噜毛——便觉得,哪哪都是问题,哪哪都是难耐的疼。

第73章

“抱歉,来晚了——”祁庭煜一遍一遍地用手指顺着青年后脑勺的头发,另一只手一面将他搂紧,一面拍拍他的后背,“我让医生去了片场,他说你们已经走了——联系不上你,陈意生告诉我你们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