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也楞在了原地。
[……]
[?????]
[牛哇,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服了,谁家父母在他出生前就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现场的人可想不到这一层,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黎清楠父母双亡”这一点上。
“我是外乡的,一个人来这里打工……我、我还有很重的病……”黎清楠颤颤巍巍地让祁六扶着他坐下,很重地咳了几声,感觉要将心肝肺都咳出来一样,脸色煞白,“我吃药花了好多钱,就只能每天在收市的时候来买点不新鲜的菜……今天好不容易想买个肉……唉,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上了……”
说完,他气若游丝地让祁六把狗崽抱来,苍白的手指在小狗瑟瑟发抖的毛上挠挠:“儿啊,真可惜,我们今天才见面……不知道还能不能看着你长大了……”
小狗感知到了黎清楠的情绪,舔舔他的手,呜呜咽咽,好像真的在哭。
“天哪,这么可怜啊。”一个阿婆抱着小孙孙,手指抹了抹眼睛,“孩子,你好好说,我们不会欺负你的。”
“是啊,这老头子看着也不面善,谁对谁错还不一定呢。”
“哎呦,你看看,这小脸,哭得惨败,一看就是身子弱哇!看着都心疼呢。”
风向瞬间改变。
祁六看着虚弱的黎清楠,安抚了他一会儿,随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老板:“——就是你欺负他?”
他高得吓人,就是整个市集也找不出比他还高大的,尤其在一个年过半百的人面前,更显年轻力壮。
“你干什么?”老板咽了咽口水,顾不得起身,坐在地上往后用屁/股往后退,“我告诉你,我有心脏病,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男人拢起袖子,从容不迫:“威胁我?——港城大大小小做生意的,你是最狂的一个。”
“怎么?你,你是□□?”大爷看他露出的小臂,害怕得连装病都忘了,“我跟你讲现在我们都将法制的。”
“哼,”男人想说在港城他就是法,但没有讲话说出口,而是挑了挑眉,“好啊,那我们就讲讲/法。”
话音未落,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就出现了,人群为他们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这市集旁边就
是派出所,因此治安一直很好,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一连来了好几个民警。
黎清楠哭得是真有点头昏眼花,虚弱地将来龙去脉讲给了负责记录的民警。
“那个绞肉机……肯定有问题……”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蚊子大小,刚刚一场爆发几乎用光了他的生命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