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房间陷入黑暗,房门隔绝了一切声响。
顾岁安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
才终于感觉到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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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岁安在闹钟声里醒来。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要学会粉饰太平,就算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第二天她也还要继续上班。
房门一打开,清淡的蔬菜粥香气窜入鼻间。
“醒了?”江以臣围着围裙招呼她,“先吃早餐吧。”
顾岁安板着张脸,当没听到。
她径直走去玄关,换鞋,开门。
——然后被守在门外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
这是……
不让她出门的意思?
“江以臣。”平底鞋被她踩得砰砰直响,“你这是什么意思?”
彼时江以臣正往餐桌上摆着碗筷,闻言,回道:“这几天先别出门了。”
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外面天气很好。
顾岁安:???
“你还真要关着我?”
她不信邪,扭头就要往门口走。
江以臣大步追上,手掌抓着她的手臂。
语气还控制得平和,“先去吃饭。”
然而这样的态度落在顾岁安眼里,就成了转移话题,拒绝沟通。
成了默认。
顾岁安狠狠推开他,眼底第一次出现了痛恨的情绪,“滚。”
她直直往后退,“离我远点!”
房门摔得震天响,紧随而来的是清脆落锁声。
早餐没吃上,又狠狠气了一通,刚过十点,顾岁安就饿得肚子咕噜噜叫了。
领导批复了她的请假申请,她现在无所事事,很想出去找点东西吃,可自尊心作祟,这时候出门,无异于向江以臣服软。
不行。
坚决不行。
她顾岁安!是个有骨气的人!
然后下一秒,门外就传来开锁的声响。
顾岁安“腾”一下坐起身,人还没看清呢,鼻子先闻到了鲜美的鱼汤香味。
床沿微微下陷,江以臣的声音响起,“特地炖的,喝一点吧。”
顾岁安仍是很有骨气地扭着头。
肩颈线条被扯得很紧,宽大的睡衣领口露出瘦削的锁骨。
江以臣忽然转移了话题,“当初是你说的,不会怕我不会离开我。”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信你没有一点真心。”
“我只是不明白。”他的语气是从没有过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