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个结果,江以臣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应了声就准备离开,临上车前,江以焕追了出来。
“你以为爸就不知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把项目交给你,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有多强。”
“只是因为我这个继承人犯错了,他需要用你,来敲打敲打我。”
继承人三个字,被江以焕刻意加重。
“那你急急忙忙来找我又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继承人的地位坚不可摧?还是证明你……开始害怕了?”
身高相当的两个人站在一起,本该是势均力敌的场面。
但江以焕此时却隐隐被压了一头。
“还记得你初三那年吗。”江以臣忽然道。
“在体育器材室里,你联合程合几个人,让我跪在地上,让我学狗叫。”
明明是很屈辱的一件事,从江以臣嘴里说出来,却云淡风轻的。
江以焕当然记得。
他甚至还记得当时江以臣的表情,不屈,桀骜,眼里攒着一股劲。
像尚未长成的小狼崽子,看着瘦弱,但骨子里藏着凶狠。
长久蛰伏等待机会。
而现在,主动权终于到了江以臣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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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接手两个项目,还是从集团继承人手里抢来的。
江以臣的地位一下水涨船高。
虽然在公司内没有很明显的升职加薪,但下班后的应酬明显多了起来。
且约他的,大多都是公司高层。
子公司总部的都有。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江以臣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了。
他也不是铁打的人,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加应酬,累到仅是坐在沙发上都要睡着了。
可耳边一片寂静,整间屋子里除了客厅亮着光,其余各处都黑漆漆的。
往常这时候,顾岁安的屋子里是还亮着灯的。
如果在赶稿,那她就会间歇性发出烦躁哀嚎的声响。
如果在看电视剧,就会听见时不时响起的激烈吐槽。
他从前喜爱的安静,在这一刻变得……
不是那么喜欢了。
江以臣不耐烦地“啧”了声。
拿起手机,随手点进朋友圈。
往下随便滑了滑,就看到顾岁安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回家啦!】
配图是在高铁站的自拍。
图片里,长发被她拢到一边用发圈松垮扎着。
脸上戴了副黑色粗框眼镜,唇色是自然清透的粉。
江以臣指腹无意识地在上面轻蹭了两下。
他面色平静地收起手机。
去厨房晃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