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以焕还只是用她来恶心我,以后……”
江以臣冷笑了声。
与此同时,某个会所内。
程合拎着根台球杆子,挑眉望向刚挂断电话的江以焕,“徐惠被赶出来了?”
徐惠,就是江以臣的妈妈。
江以焕点头。
“没用的东西。”
本来还以为能让江以臣再狠狠吃次瘪。
“你急什么?”江以焕似笑非笑地,“这才刚开始呢。”
程合轻蔑地看过来,“什么刚开始,江以臣那贱种不是已经被我们逼到绝路了吗?”
没了项目,又声名狼藉,程合实在想不到他还能靠什么翻身了。
最近几件事的发展都在江以焕的预料内,他开了瓶酒,好心情地一饮而尽。
“要让他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那才叫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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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后的江新市,迎来了接连半个月的艳阳天。
顾岁安在家无所事事时,忽然想起先前说过的要带小寒四处玩玩的话。
“江以臣!”一嗓子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彼时江以臣正在书房内看书,顾岁安一闯进来,就撞歪了橱柜上的装饰物。
“什么事?”江以臣看着那处,忍住了没有斥责。
顾岁安一脸兴奋,“我们今晚去看音乐节吧!”
“票我都买好了。”她把屏幕翻转过来怼到江以臣眼前,“小寒也答应了!”
都这么说了,江以臣当然也没理由拒绝。
可当他驱车到场地外,看着这炎炎夏日还一波一波往里涌的人时。
江以臣:“……”
突然。
就很想反悔了。
偏偏顾岁安和小寒看穿他的想法一般,一下车,就一左一右地拽住胳膊。
硬生生带着人往前排挤。
坦白说,其实江以臣挺讨厌人多的地方。
拥挤、吵闹,会让他止不住地烦躁。
可那烦躁,在顾岁安蹦蹦跳跳地凑近耳边,问他好不好玩时。
又莫名其妙的。
烟消云散了。
几首歌过后,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一支外国乐队在欢呼声中出场。
他们是近几年火遍国内外的摇滚乐队。主唱留着美式圆寸,结实的手臂上是张扬不羁的纹身。
甫一出场,顾岁安就摇着手开始尖叫。
主唱显然也很习惯应对这种场面了,短暂的互动后,他用蹩脚的中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