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岁安看着才住了几周就堆了许多杂物的屋子,不止一次地感慨:
“感谢伟大的服务业。”
不然只她一个人,三天都收拾不完这些东西。
江以臣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大小包裹堆了一地的场景。
且放的并不规整,这里一个那里一个,想回房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脚。
这对于一个重度洁癖来说,无异于贴脸开大。
江以臣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顾、岁、安。”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
细听之下,公共浴室里又传出点水声。
江以臣忍着不耐,将脚边的几个包裹齐齐堆到墙边,同一时间,浴室门“咔哒”一声——
“我说过了,你的东西……”
未说完的话被强行咽回了肚子里,江以臣难得的怔住了。
浴室往外飘散的白色水雾中,顾岁安仅用一条浴巾遮挡身子。
湿透了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上的水珠一滴滴往下落。
白透的皮肤被这热烫的水沁出了点红。
氤氲的水蒸气中,无端蔓延出暧昧。
江以臣尴尬咳嗽着转身,严肃呵斥她,“滚回房间去穿衣服!”
脚步声并没有远去,反而还逐渐靠近。
沐浴露的淡淡香味中,顾岁安指尖从他肩颈上划过,似无意,又似挑逗。
“干嘛?你害羞啦?”
第19章
江以臣忽然觉得有点热。
隔着夏季薄薄的布料,被指尖扫过的触感也依然明显。
像有阵酥麻的电流窜过。
好在江以臣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微蹙着眉的模样,感觉有点儿不耐烦了。
顾岁安悻悻收回手。
她扯着浴巾一角往下掰折,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衣料,“我里面有穿衣服的啦。”
刚才进浴室进得匆忙,拿了件好久没穿的吊带睡裙进去。
一个没注意把肩带扯断了,只好裹着浴巾出来。
江以臣的表情更无语了。
他个子高,单手插着兜懒懒散散一个眼神落下来,很有上位者睥睨那意思。
顾岁安缩了缩脖子,话声磕绊,“我、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又被小心翼翼拉开。
顾岁安试探性地伸出颗脑袋,“那个……我要点外卖,你要一起吗?”
江以臣闻言,头都没回,“不用,管好你自己。”
“切。”顾岁安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