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吧。”黎时微微地笑,“我还挺喜欢你手把手教我的感觉的。”
陆悠悠:“!!!”
这、这种话?大庭广众,大庭广众啊!
“唔哦——”果然,起哄的声音响起了。
好多熟人在啊,都自己人啊,一个个看她的眼神都笑意盈盈地似有深意,陆悠悠更慌了,总觉得有什么更夸张的、她不知道的事情在瞒着她进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莫名的,热热的发烫的感觉蹿上了耳朵根子,她觉得自己的脸很有可能也已经发红了,也不知道这月色下头有没有被人发现,她悄咪咪地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那、那个……我、我我,我教都教了……”
“所以啊,留了人。”
人?人自然是金戈铁马了。陆悠悠往对面看,金戈铁马脸都泛青了:“你想怎么样?”他嘶哑着声音:“是还准备比一场吗?”
“悠悠,停一停手。”
陆悠悠停下了动作。
金戈铁马眼皮狂颤。陆悠悠觉得他大概是认为自己抓住了一根稻草,骤然间地似乎有了一种翻身的希望,目光狠厉起来:“来!本来我们就该是比一比的!”
放屁的“本来”,还有脸提“本来”?
不过算了,鸭子死之前要嘴硬一把,也是可以谅解的。
黎时和金戈铁马再一次站成了面对面。金戈铁马的头顶上还在掉血,陆悠悠是鬼族嘛,用暗器会有带毒的几率,巧了,飞镖只有区区20的概率,都能带上毒,毒得金戈铁马脸色绿幽幽的,头顶上冒出来的数字也绿幽幽的。
来看热闹的人又围了起来。
一场热闹变成了两场,所有人都有种“赚到了”的小确幸。陆悠悠小窗闪得厉害,陆悠悠拉开一看,里头有人直接当起了解说,像个专业旁白一样,用的是播音体:
【弹幕】当此时,一夜江南雨迎来了历史性的一刻。还从来没有人中着毒、掉着血,依然心系着三界苍生,并且愿意奉上一段绝命之舞的。
神“绝命之舞”!陆悠悠笑得脸上肌肉都发酸了。
两两相对的两个人,开始互相欠身行礼。这一次,是黎时先。金戈铁马跟得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弯了一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