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加多少她能理解,还能问加到哪儿的?

这还真是要从婴儿时期教起了啊。陆悠悠瞄一眼边上,面粉倒是知道倒出来的,就是抖罗了一堆在桌上,她抬抬下巴,示意那一堆:“先拢一拢,拢成个山堆堆一样。”

“什么样子的山?”马上又有人发问了。

陆悠悠:“……”

语言指导看来不行哎,但“身教”也没条件,她手底下在忙,边上还有个黎时需要时时关注的呢。陆悠悠一甩头,指点:“能堆厚点,不倒就行!”说完这句,她又加一句:“没事,练手,随便弄!”

这句“随便弄”大概是强心针,因为那边终于有人放开手了。武术组的汉子嘛,那都是爽朗的性子,三下五除二,“哗啦啦”地就堆出了一座“山”。

“怎么样?”堆“山”的师傅高举一双白乎乎的手,志得意满。

路悠悠往那边望一眼,觉得这种事吧,应该以鼓励为主,勉为其难道:“行吧。接下去从你那尖顶的位置挖个洞下去。”

“这个……堆起来了,还要挖下去?”堆“山”师傅满脸不解,但鉴于上一次“烤鸡”的成功体验,他对陆悠悠还是信服的,着手开做。

陆悠悠瞄了一眼他的大开大合,及时提醒:“别把边上弄塌了。”

“哦。”堆“山”师傅明显轻手轻脚了两个度。

陆悠悠实时指挥:“接下去往那个洞里面加水。第一次加少一点。”

提着水桶的师傅早就等了大半天了,闻言精神一振,但到底是第一次干,还是很谨慎的,开盖略倾了倾,洒了几滴下去,还请示:“够不够?”

这样下去倒到什么时候啊,陆悠悠指挥:“放心倒。倒多了还能加面粉。”

“明白唻!”

光听这声音里头的豁然开朗,陆悠悠就预见到后果了。她一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一边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加完了水,把边上的面粉推进去。”

“好唻!”

这次应答的都不止一个了。只听边上那桌轰然地,余光里一片白雾腾起,好几双手同时推波助澜。

“拿筷子搅一搅。把面粉和水混合起来。”

“好好好!”这次干脆声音里都带喜气了。也是,玩面粉这种事儿,可是逢年过节合家欢节目。

陆悠悠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各种疑问:“咦?怎么都粘上来了?”“哈哈哈哈,你看你筷子,都分不开了。”“十七啊,你教得对不对啊?怎么中间的湿了,边上的还是干的啊?”

“都推进去。”陆悠悠毫不心软,“筷子不行就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