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表家妹妹。我表妹夫命薄啊,年纪轻轻的就去了,现如今,他们家也就剩我表家妹妹和她儿子,娘俩个了。”
“听到了没?”青衣妇人“呵呵”地笑起来,“我家表哥哥被你吓破了胆,他可一句带虚儿的话都不敢讲了。我和你说,姑婆婆可是一辈子都清清白白的,你也不想她临了入不了土吧?也是我夫家命不好,一脉单传到今天,只剩下我儿子一个可以给她老人家‘捧盆’了!”
门外一堆人叽叽喳喳议论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这个倒是,家里没人,是入不了祠堂的,也下不了土。”
“他家小儿子,未成年呢。这事没张家娘子不行,除非,阿芳婆不葬在村子里。”
不葬在村子里可不行,阿芳婆的遗愿,明明白白是要葬在“生死村”。这村子是她和老村长的故土,老村长埋骨沙场,也就剩下这地方算得是两个人共同的回忆了。
金子……
陆悠悠看了看身前青衣妇人越来越洋洋得意的脸。几千两金子不算什么,可要把几千两金子给这种人……
陆悠悠把眉眼一舒,也笑起来。
这表现落在青衣妇人眼里,就是她认栽了。妇人“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还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慢吞吞地去推陆悠悠的匕首。陆悠悠也不用力,任由她推,推开了顺势一翻手,把匕首给收了起来,再一翻手,两掌相对,“啪啪”,拍了拍。
“少侠!您找我吗?”客服大蝴蝶“噗”的一下,跳了出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上次你说,你们有鸽子可以帮忙带钱?”
“是的呢,少侠您需要飞鸽传书服务吗?”
“不传书,就寄放一下,有问题吗?”
“寄放?”蝴蝶客服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寄放是什么意思?”
“就是放你们鸽子那儿,鸽子不要走,就在这儿等,等我完事了,再把钱给取回来。”
“您的意思是……鸽子就在这儿等?”蝴蝶客服想了想,为难道,“这个,没有先例啊……”
“没先例啊?”
“是的呢,少侠,我们飞鸽传书可是全三界统一的规则呢,您的要求恐怕我们无法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