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着走到床前,用力按了一下傅惊别腹部的伤口,得愿听到那一声痛呼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心情变好。
他问: “你自己策划的车祸”
傅惊别愣了一下,脸上笑意尽收: “你知道了。”
别说否认,连挣扎都没有,大大方方承认了孟时书的定罪。
像个顽固不化的惯犯。
孟时书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不反驳”
“反驳有用吗反正你知道答案。”
他闭上眼,重重躺回床上,知道自己偷来的这十几天宽容终于到期。
孟时书一话不发,或者说他觉得没必要再跟傅惊别继续耗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这次傅惊别依然在他踏出病房之前开了口: “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吗”
孟时书一僵,果然如他所愿停住了脚步。
傅惊别勾唇一笑,满含残忍的恶劣。
他承认自己卑劣,承认他不择手段,承认他道德绑架,可若不是这样,他又要怎么得到孟时书呢
在第一次失去孟时书之前,傅惊别从没想过有什么是不可失去的,在第一次得到孟时书以后,他开始乏味从前只围绕商业利益的勾心斗角。
如果有孟时书陪他,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如果孟时书想离开,那他们就一起毁掉好了。
傅惊别的想法从来没有动摇过,所以他后面无论软硬兼施还是心口不一,背后都只藏有一个目的:
把孟时书留下。
就比如现在,哪怕知道会把人越推越远,可傅惊别更知道孟时书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
他干脆大方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天其实什么事也没有,我是故意出门的,故意没把门锁上,故意开车撞上栏杆,然后让郑迩给你打电话。”
他躺在床上,看孟时书颤抖着肩膀,没回过头,想来应该是很害怕的。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说: “我之前跟你说过,没有你我会死的,可你不信。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赌赢了你回来,赌输了的话……我跟郑迩说了,如果你那天没回来,会申请放弃治疗。”
孟时书心底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