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玩什么放置py吗
没一会儿傅惊别去而复返,孟时书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他听着傅惊别的脚步走回床头,然后很快有什么皮质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有点凉凉的,好像还有细微的铃铛响,只不过那点声音混在傅惊别的呼吸声里,让他不敢确定。
不是,等下……
孟时书再也不能装作不在意,他稍稍低下头,当然看不见傅惊别给自己戴的东西,却看到了从自己颈下延伸出来的被傅惊别握在手上的那根细长的链子。
卧槽
孟时书瞪圆了眼,他动作的时候,脖子上传来清越的铃铛声,孟时书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大喊出声: “不是,你玩真的啊”
傅惊别昨天说的不是刚订了颈圈吗不是应该还没到家吗怎么现在就给他用上了呢
“你以为呢”傅惊别轻轻提了提那根细链,孟时书脖子上立马感受到一股拉力,这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双手上拷的姿势让他上半身有些难以支撑,孟时书脊背托着身体,不免感觉到累。
他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出声都有点困难: “你到底要干什么”
“原本你可以不用遭受这些的。”
傅惊别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还替孟时书感到可惜, “可是你拒绝了。”
孟时书:……
大哥您听听,您说的这跟我问的有什么关系吗
傅惊别已经完全沉湎在今天被孟时书拒绝的躁郁之中,他的手顺着那根链子往下,一路摸到了孟时书的脖子,只用轻轻一个用力,就让孟时书感到了一阵轻微的窒息。
然后掌控着他呼吸的手掌上移,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孟时书的脸颊: “还是说你真的恨我到了这个地步,宁愿不要傅氏,也不肯接受我是吗”
孟时书感觉自己简直没办法跟傅惊别沟通。
这是一回事吗这事能这么算吗
这怎么看都不能吧
虽然说傅氏确实是一块香饽饽,但他于心不忍啊,那到底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收下。
孟时书觉得再任由傅惊别继续作弄自己下去,他脊骨恐怕真的要因为承受不住上半身的重量断了,于是在咳了两声以后艰难开口: “我不是……我是为了你好。”
“哦”
傅惊别思绪回神,他抿着嘴,明显不信他的话, “怎么说”
仿佛为了让孟时书更好说话,他的手往下放,孟时书的脊背这才中午重新贴着床,让他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