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把你的手解开可以。”他说,声音里十足温柔,仿佛刚才凶恶地在孟时书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印烙的不是他一样。
孟时书有时候觉得傅惊别真是疯得可以,上一秒生气下一秒笑,好好一个人整得跟精神分裂症一样。
然后他就听到傅惊别的下半句: “取悦我,让我高兴,今天晚上什么都听你的。”
……
孟时书看了眼摆在床头的电子时间,不是很想说话。
别的先不说,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今天晚上起码已经过去一半,这个交易怎么看都对他不划算好吧
孟时书看向自己的手,神态语气十足无辜: “我手这样,怎么让你高兴。”
傅惊别说: “手不能用,你不能用嘴吗”
嘴
孟时书默默消化着他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了眼,巨大的愤怒立马淹没了理智。
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受制于人了,本来就不打算软化的态度更加坚硬,对着傅惊别冷笑道: “我以为傅总只是变态了点,没想到傅总原来对做人这么没兴趣。”
他怎么能想到这么恶心的事没人教真的会想到那种事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呢这是连装都不肯装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看出他的误会,而且还不知道他是误会到什么地方去了,傅惊别莫名其妙,但还是不想让他误会, “我是让你说点好听的。”
……
孟时书看了枕边人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又看了他一眼。
傅惊别眼里的迷惑不解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所以……真的是他误会了是吗
意识到自己才是会错意的那个人之后,孟时书不仅感到尴尬,更是无地自容。
为什么他总是在本来该他生气的回合闹这种乌龙啊他不要面子的吗他就不能认认真真跟人吵一次架吗经常这么弄搞得他这个人看起来就很不靠谱啊喂!
傅惊别不知道他心头所想,还在追问真相: “所以你刚才想的是什么,你以为我想让你干什么”
“没,没有。”孟时书心里发虚,连明明是该自己质问傅惊别都忘了,他连忙给自己找补,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高兴是吧算了,我感觉现在这样就挺好,你看我两只手都绑在这里,不怕掉下去。”
孟时书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保证自己不会这么难受,好在绳索是软的,麻绳与铐链之间还给他留了一点足够活动的空隙,这个动作虽然让他有点不那么舒服,好歹没什么伤害,孟时书现在人在屋檐下,也就没那么讲究了。
看他真的宁愿这么将就着睡也不愿意向自己作出让步,傅惊别的脸色又瞬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