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敢确定,是因为他们开业才没几天,客户太少,只有一个小姑娘对草莓布丁表现出了那么狂热的爱好。
“我们见过”
还在分析他们说话的黎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他抬起头,这才发现傅惊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很奇怪,明明离开江城以后黎川没有再做那些肮脏的交易,他以前就对那些富二代不屑一顾,现在不用去讨好他们,更应该嗤之以鼻才对,可是在傅惊别面前,哪怕这个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他都会感到慌张和恐惧。
傅惊别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
黎川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快了很多,他竭力装作正常的样子,扯起僵硬的嘴角: “应该是见过的。”
傅惊别已经全然忘了黎川,但他坚信自己从未来过安市,因此笃定地说: “你去过江城。”
这种犹如接受拷问一般的感觉让黎川越来越心慌,他强压着心底的不安,说: “我以前在风月工作过。”
他敏锐地发现,当自己提起“风月”两个字时,傅惊别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他以审视的目光打量黎川,最终收回了目光。
黎川重重松了口气。
那边的两个人已经选好了蛋糕,周越诚疑惑地看着明显不悦的傅惊别,问: “怎么了,谁又惹你傅大少爷不高兴了”
明明刚刚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没事。”傅惊别不愿意解释,只是做出了个往外走的动作, “你先陪张总买吧,我去外面透透气。”
“莫名其妙。”周越诚小声嘀咕了一句,趁张总把草莓布丁拿去结账的时候对黎川说, “没事,他就这样喜欢神神叨叨的,刚才没吓到你吧”
黎川摇了摇头。
周越诚为他的不搭腔感到可惜,但还是自顾自坚持着抹黑傅惊别: “嗐,其实也不瞒你说,他老婆跟人跑大半年了,心情不好,见谁骂谁。我刚才看他好像跟你说了几句话,应该没骂你吧”
黎川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当听到周越诚说傅惊别“老婆跟人跑了”以后还是有点吃惊。
孟时书只承认了他跟傅惊别闹了矛盾,却不肯具体说什么事,黎川虽然一直对他说不愿意说自己就不问,但心里到底是好奇的,于是没忍住套话多说了两句: “那位先生看上去又好看又有钱,他老婆怎么会跟别人跑呢”
“中国……大陆上不是有句古话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看他长那样,其实私底下玩得可花了,不仅家暴出轨还打人,他那个老婆……啧啧啧,人家好惨的。”
这几句话一出来,不止黎川,连旁边的张总也变了脸色: “傅总他居然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