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休息了。”傅惊别摆摆手, “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先出去吧。”
郑迩点头,转身的时候目光在休息室隔间的门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又飞快走出去了。
。
孟时书过了小半个月清心寡欲的日子,被傅惊别这么一折腾,身体的疲倦折磨了他一下午,让他睡得昏沉。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孟时书穿好衣服走出休息室,望见落地窗后隐在城市灯火后那篇深浓到黑的蓝色,收回了目光。
傅惊别办公室的灯还开着,人却不在。磨砂玻璃在是一片漆黑,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当然不会有人留在这。
孟时书在沙发上找到了于那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中掉落一旁的手机,傅惊别不在,且没有要回来的迹象,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去翻一翻傅惊别那些见不得人的合同,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能牵制他的东西。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孟时书循着声音抬头去看,傅惊别提着外卖走了进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孟时书率先收回目光,傅惊别把点的饭菜在桌上放好,叫他落座: “看你实在太困就没喊你,没想到我刚下去拿外卖你就醒了。”
他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孟时书却懒得跟傅惊别应付,只是想着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才勉强过去吃了几口。
说实话他没什么胃口,再加上傅惊别不动筷子,一双眼睛简直要黏在他身上。孟时书扒了几口饭,被他看生气了,当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傅惊别丝毫没有打扰到别人的自觉,说: “你吃你的。”
孟时书面无表情: “你看着我我吃不下。”
“我……”
傅惊别不是肯轻易让步的人,他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看到孟时书站,说: “行吧,那就别吃了,回去。”
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强硬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哪怕傅惊别早做好了孟时书回来以后不给好脸的准备,看到他这样,也还是难免有些伤神。
明明孟时书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他说话的。
傅惊别扯了一张纸为他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不易察觉的诱哄几乎要压不住声音里的寒意: “乖一点,你不会想惹我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