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哪里的工作,今天下午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林至的声音带着笑意,孟时书却莫名听出一股干涩。他还没来得及对对方的提议表现出接受或拒绝,傅惊别按着手机往他那边挪了点,语气漠然: “就不麻烦林总了,我会帮他庆祝的。”
“……”
突如其来又意想不到的声线让空气有些凝滞,电话那头许久没传来声音,呼吸声却一声比一声更粗重,过了会儿,孟时书听到林至强压着愤怒的声音: “孟时书,你敢骗我”
他显然是误会了这段时间孟时书接近他的目的,尤其近期傅氏对林氏毫不手软的针对,除了被算计,林至很难往其他方面想。
一想到自己被孟时书和傅惊别两个人联合起来耍得团团转,他还愚蠢地对愚弄他感情的人动了心,一股巨大的被背叛的耻辱立刻爬上并占满了胸腔。
好,好样的。
孟时书原本想把事情解释清楚,听到他丝毫没有迟疑的怀疑,却愣了片刻。
随后想要解释,傅惊别抓住缝隙冲他摇头,抢在他之前说: “连这点骗术都没法识破,林总当真徒有虚名。”
发现孟时书的着急,他飞快附在对方耳边: “你要是真为了林至好,最好断了他的念想。”
他虽然向孟时书保证了不会再对林氏做什么,但常年处于上位者的男人就没有哪个的领地意识是不强的。傅惊别不可能忍受自己的所有物遭人觊觎,如果要跟林至断开,目前的平衡状态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否则林至真的对孟时书有什么想法,那他恐怕没办法控制内心破坏的欲望。
他现在这么面对面地跟孟时书说话而没有惩罚,已经倾尽了傅惊别的所有理智。
所谓言外之意,不需要解释就能听懂。孟时书迅速明白过来傅惊别的意思,脸色“唰”得变白,却没有反驳他的话。
傅惊别说得对,如果他真的不想把林至卷入进来,就不应该给对方解释,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反而是最好的。
孟时书眼睫轻颤,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汹涌。
但他还是配合了傅惊别,机械地说: “我也没想到林总这么天真,您之前联合我父亲给我下药的事都还没过去,凭什么觉得能一笔勾销呢”
“好,好得很。”林至听上去真的气极了,但他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这点打击还不足以让他失了理智,他怒极反笑,声音里透着股森然, “你最好祈求傅惊别能护住你一辈子,不然哪天落到我手里,我怕你连后悔都没有机会。”
“承林总吉言,您有的忙,这边就不多打扰了。”
孟时书已经说不出话了,傅惊别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径自接过话头: “还有,多谢林总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