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别是我的宿主，我不能让他身上出现污点。”系统并不避讳它对傅惊别的在意， “你想跑也好，想留在他身边也好，这是你的主观意愿，我不能左右，但是你要伤害他就是不行，我现在跟他命运同体，他要是有了污点，我会被主系统扣绩效。”

……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傅惊别的系统居然这么平和好说话，这点是孟时书没想到的，他依然不信系统的话，但态度还是软化不少: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的存在影响到傅惊别的决策了，他一直不去攻略其他人的后果就是我要被扣绩效，我不想，所以我决定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虽然系统的电子音平稳无波，但孟时书就是从中听到一点无语和……怨气

所以系统是有感情的吗

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林林总总各有千秋的系统，但是绩效考核这种东西还是头一回听说，不免有点好奇: “这个绩效很重要吗”

“很重要，我不眠不休工作了两千多年，就差这临门一脚就可以退休了，要是这次被扣绩效，我可能会被罚额……而且是罚一百年这么多，我不想工作了，我想退休，你能理解吗”

……

能，他可太能了。

孟时书心里对系统产生了一点同情: “你想怎么帮我你有办法让傅惊别放我走”

“没有，而且以我的观察来看，他不可能放你走。”

孟时书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成拳: “为什么”

系统肯定地说: “他喜欢你。”

“他喜欢我”孟时书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见谁喜欢人是这么喜欢的限制了我的自由不说，每天满脑子想着那档子事，我看他不是喜欢我，是喜欢和我上床吧。”

“……”没想到孟时书说话这么直接，系统在心里措一下了辞， “根据我两千多年的发现，人类的喜欢并不只有一种。你可以把他们分为私占欲和奉献欲，一种是自私，一种是无私，傅惊别属于前者——等一下，你不会因为知道了他喜欢你就不肯走吧”

孟时书不知道系统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怎么来的，也并不觉得傅惊别真的就喜欢自己: “当然不会。”

“那就好。”听不出感情的电子音仿佛松了口气， “这些都不重要，傅惊别喜欢你，但他以前没有过这种情绪，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你，总而言之……”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不知道该不该说。

孟时书十分配合: “嗯”

然后他竟然从数据产生的电音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傅惊别就是个傻。逼。”

要不是个傻逼，怎么可能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不知道也就算了，这边攻略不下也不关心一下那边，现在是两头都不讨好，攻略进度就这么停滞住了，照这么下去，他这个任务的绩效是扣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