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盯他许久,终于收敛了愤怒的情绪,不屑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傅氏的傅总是个多精英的人才,原来只是个遇到事情喜欢躲在警察后面的胆小鬼而已。”
“你想清楚了。”傅惊别拿出手机,把正在录音的界面给他看, “你这句话违反了公序良俗,我可以以寻衅滋事的理由再报一次警。”
“……”林至差点又炸了, “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你猜吧。”傅惊别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他的手机收好,拉着孟时书就要离开。
林至虽然不甘心,但才刚刚经过警察“爱的教育”,他现在不敢再做什么过激的举动。
回到车上,傅惊别专心开车回家,没再说一句话。
孟时书还想着刚才的事,他自己在脑子里琢磨了会儿,才问: “你到底是怎么报的警”
他还是觉得奇怪,因为被林至那两个保镖看着,他们几乎没有掏手机的机会,而且傅惊别一直在他旁边,他没听到对方有任何跟报警有关的言语,既然这样,他到底是怎么报的警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趁林至和那两个保镖不注意偷偷拨了号,可在没有出声的前提下,他又是怎么做到让警察知道他们的地址的
孟时书越想越觉得想不通,虽然他并没有怀疑傅惊别的打算,但也想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谁知道傅惊别还是一句话不说,他专注地开着车,神色如常,一时让孟时书怀疑他到底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没听见。
自己惹到他吗孟时书回忆一下了刚才,并不觉得他有什么把人惹生气的举动。
他以为傅惊别是没听到,又大声喊他: “傅总”
“刚才还‘惊别’呢,现在又傅总了。”
傅惊别冷淡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嘲讽,像极了孟时书刚穿过来认识他的时候,跟陌生人别无差异。
气势迫人,声音冰冷得让人有些害怕。
让孟时书原本劫后余生的好心情顿时低至谷底。
这是惹到他了,孟时书立马明白过来。
可是……理由呢
孟时书僵在副驾上动弹不得,不理解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深吸了口气: “惊别,你怎么了”
“没怎么。”傅惊别沉着脸,还算冷静地开着车, “你现在先别说话,我怕你一说话我更生气了,现在是在车上,一会儿要是出什么意外,车毁人亡就不好了。”
孟时书只好闭嘴,脑海中却反复循环着刚才的事,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哪里说错做错把人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