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书心下一紧,某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您叫我回来到底什么事”
“你二叔家的堂妹,刚刚大学毕业,你看能不能给她弄进傅氏去上班。”
门德尔说这话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傅惊别一眼,眼里尽是欣赏, “最好是那种能时刻接触到傅总的职位,你堂妹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讲个亲事了。”
孟时书傻眼了。
他咽了口口水,又确定了一遍: “这就是,孟时叙在电话里说的相亲”
叫他回来,给傅惊别相亲
真是好大一棋算盘。
门德尔不明白他这态度,怕他不懂,还专门解释: “你只要在傅总面前多说几句你堂妹的好话就行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堂妹好了,我们跟傅氏的合作就容易了,这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对不对”
对个屁啊!
要不是顾着人伦亲理,他真的很想骂一句:孟家的公司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没有一分股份不说,准继承人孟时叙还跟他水火不容。好事只怕前脚傅惊别刚跟他那所谓的堂妹喜结姻缘,后脚他就要被孟时叙扫地出门!
把傅惊别介绍给孟家人他图什么图以后自己住天桥底下都没法安稳么
而且……想起到国外出差那几天傅惊别的样子以及对方这几天的态度,孟时书真的很难想象不出来要是他真的去给傅惊别说和婚事,对方会怎么捏死自己。
怎么,炮灰就不配想活命吗
孟时书没有答话,但他眼里的拒绝过于明显,门德尔有些不虞: “怎么,你不愿意”
何止是不愿意,他这是一百八十个不乐意。
“看来时叙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门德尔声音低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我自认对你还不错,什么都没亏待过你,你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我”
这不是小事,这可是跟他性命攸关的大事!
孟时书下意识抵触帮傅惊别介绍女朋友这件事,却没深想原因,只是说: “不是我不肯帮,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啊。”
“难道你对傅总……”
门德尔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可怕起来, “你以前在外面乱玩也就算了,怎么还敢把主意打在傅总身上,你真的不想活了”
嗯
孟时书被他这跳跃的思维问懵了,当即就要解释: “我没……”
“我提醒你一下。”门德尔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傅氏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以为他是你在外面玩的那些男人你敢惹他,你想过他对孟家下手后我们该怎么办吗”
“我不……”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门德尔冷冷地打断了他,他从前看孟时书,哪怕恨其不争,也总是带着一点温情,可是现在那最后一分温情也没了,剩下的只是不加掩饰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