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孟时书望着从那人头上浇下来的混着血腥味的液体,有点懵了,“流,流血了!”
“快去叫人,快去叫人!”
“药呢?前台有紧急医药箱,谁去拿一下?”
“我去,等我一下……”
刚才还一派和乐的包厢突然就乱了起来,孟时书扒着受伤那人的头发,看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顿时心下大骇。
他急着鉴伤,眼里没心思再放什么其他的东西,也自然就更没注意到,身后的傅惊别沉静地望着他,漆黑的眼底似乎蕴养了一潭死水。
似乎这一场闹剧不是由他开启,就像他只是一个过路的看客,冷静漠然到可怕。
去拿医药箱的人还没回来,孟时书一时找不到什么其他的东西止血,只好拿自己的衣袖凑了上去,试图减缓血流的速度。
袖口即将碰到那人发丝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拉住了他。
傅惊别钳住他的手,强硬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别碰,脏。”
孟时书这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从前再怂再不敢挤兑傅惊别,那都是建立在两人相安无事的前提下,这回傅惊别出手伤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是以他用力甩开了傅惊别的手,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说:“傅总,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
大概是没想到他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傅惊别看上去有点受伤。
他敛下眼:“你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那为什么能接受别人跟你有更亲密的举止呢?”
孟时书被气笑了,他觉得傅惊别有点不可理喻:“就为了这个,你拿酒瓶砸人?”
傅惊别说:“我拿手打他会痛。”
很好,他还知道拿手打人会痛!
面对傅惊别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孟时书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是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人可是原书里无恶不作的反派。
第22章
入v啦!
从“风月”到回了住处,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下了电梯,孟时书迈着急促的步伐“蹬蹬蹬”就回了自己房间,他刚要关门,却感觉受到了一股阻拦的力量。
怒容未收的脸抬起,果不其然见到了傅惊别那张无辜的脸。
胸膛汹涌的怒气更甚,孟时书实在想不到一个刚把别人打进医院的人怎么好意思露出这么一副表情。
合着人不是傅惊别打的,是他自己打的,是那人自己把脑袋往酒瓶上撞过去的是吧!
“傅总。”孟时书觉得自己应该怕他,却给不了他什么好脸色, “有什么事吗”
“你先让我进去。”
傅惊别态度坚定, “我们进去慢慢说。”
孟时书不肯放手,他隔着门跟傅惊别对视,眼睛里写满了拒绝。
“不进去也行,那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