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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踹掉夫君 议川 1728 字 2024-12-19

双手马上按着自己的膝盖,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一只手,纤长的指落在红缎外,有意避开了她的下颌,轻轻一牵。

盖头滑落下来。

面前亦是一身大红的婚服,新郎扮相。

秦鉴澜却首先看见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桃花眸中浮起一层朦胧的醉气,目光低低地自她脸上一扫而过。

她不知如何是好,顺着他的目光,默默站了起来。

那人却背过身去,从窗棂一路摆到床头的花烛,依次被吹熄。

然后倒进床帐间,将绣着金线鸳鸯的红被子拉过脖颈,闭眼就睡。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去看时,他鼻息悠长均匀,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秦鉴澜别无他法,也不换下红裙,就这样看似挨着他,但两人之间其实隔着一条手臂的空隙,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听着近在咫尺的低沉呼吸,双眼睁了大半夜,最终支持不住,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贺子衿已经不在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他是如何跨过自己,走出了卧房,回想起来,惊起一身冷汗。

窗外天光大盛,秦鉴澜睁着眼躺在那里,呆呆地等了许久,猛然记起,嫁入从诲居后,不再会有父亲二话不说走进卧房,粗声喊她赶紧起床了。

她又躺了许久,才隐隐发觉,自己心中奔涌的,是久未谋面的轻松。唇角蓦地尝到一点苦涩,是两滴眼泪。

她为这素不相识的自由流泪了。

秦鉴澜换下婚服,穿上素淡的藕色长裙,坐在庭院中。她原是垂着头翻读棋书,听见远处有点吵闹声,本不敢抬头去看,却发现并没有人要约束自己,一下子微微仰起下颌,稍稍投出好奇而警惕的目光。

只见夏老头一手牵着一匹黑马,另一手牵着一匹红马,一脚深一脚浅地跛着腿,吃力地往院内走。秦鉴澜看出两匹马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站在那里也比自己见过的寻常马儿高大几分,鼓起勇气,衣裙窸窣间,已经走到夏老头近前。

“老伯伯,”她试着弯动唇角,从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您是……教贺子衿骑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