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登时大乱,一派哀恸、悲声,不知是真心为了涿山寨师爷,还是戚戚然不知以后该往何处去,或者又怕被占了上风的人赶尽杀绝;另一派却相互击掌、雀跃,脸上大喜:“胜了!胜了!那就是咱们的四哥,李四哥!”
道伦梯布、李淮衣、秦鉴澜三人围在中间,却只听闻当啷一声,长剑砸落于地。
李玄晏沉着脸,身形晃了晃,竟一倒在地,当场失去了意识。
四下慌乱之中,李淮衣一把扔开手里武器,苍白着面色走近前,抱着侄儿急声唤道:“玄晏!玄晏!”
年轻人自在晕沉中,浑身脱力后掌心才微微张开。身旁那人眼风扫去,原是他紧紧握着一点深碧,不曾松开。
耳坠的纯金顶,映照着日光,流转起刺目的光彩,亮闪闪的,落进她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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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一点武侠,手上写的也有简略的意气,只是到要写抒情的部分,又不免做不到精简,咱们下一章见
第50章 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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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下旬的时节,冰雪渐融,宿州却冷不丁有一场倒春寒。三两日来,冬风不过镇北关,只是兀自卷过草原,强硬地压下了刚刚冒头的盎然绿意。天将日暮,残阳藏在蒙蒙的云翳后,光影浮动。镇北关的守门人望着渐浓的夜色,随即伸头向城中大声呼喝。不多时,一队牵马的牧民沿着官道缓缓走出,个个肤色黝黑,粗糙的双手结满厚茧,面露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