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巧笑倩兮,趁你放松警惕,缠上你的脖颈。四颗玲珑的尖牙,轻轻一刺,就叫你丧失全部挣扎的余地。
她摇了摇头,寒气转瞬即逝,眼前还是那个舞姬。
长裙华美,身形却瘦削,几乎要撑不起厚重的桃红色。
“大君口谕,”舞姬还是细声细气,讨好似的极力弯着唇角,低眉将目光扫向地板,一副羞怯的模样,“明日一早,请七太子和夫人出宫,一道去冬狩。”
言毕,她慌忙一躬身,还没等贺子衿说话,自个就匆匆退下了。
玄衣男人瞬间松懈下来,走到桌旁,桃花眸还看着门外。
望着少女跑开的背影,秦鉴澜抿了口清茶,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针锋相对了。
回想起来,她与贺子衿两个人,本就没有夫妻之实。舞姬被送到这边,亦是为萨仁家所逼。她没亲身经历过,又怎么能说,大婚当日的秦鉴澜,不是与舞姬一般无奈呢?
况且,她什么时候,也有点像自己最讨厌的那类怨女了。
秦鉴澜对自己哼了一声,抬头问贺子衿:“冬天还有什么猎物,宿州怎么时兴冬狩?”
又喝了一大口茶水,只觉清香扑鼻。
“以我所想,不过是大君找个名头,把我带去问羊皮卷的事,”贺子衿若有所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挑眉道,“咦?这茶都放凉了,你喝着不苦么?”
秦鉴澜一怔。雪原上特有的清苦味,早已留在了齿颊间,挥之不去。
正如他所言,这杯宿州雪芽,忘在桌上太久。
不知不觉中,早就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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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澜: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现在的小秦,还是好纠结一女的(……)速速支棱起来,踹掉敢看其他人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