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太太。”玛丽娜拘谨地笑笑,然后分别指着一顶有帽带的草帽和一顶钩针遮阳帽,问道:“这些帽子的价钱是多少?”
“这种绑了帽带的草帽是8个铜币一顶,没有帽带的只要5个铜币一顶。”米娜从善如流地给她介绍,“这面墙壁上挂着的帽子叫钩针遮阳帽,它们都是用毛线编织的,有的毛线还用染料染过颜色,不同的帽子,价钱都不太一样,上面都有用小木牌标着数字,你看,这里写了个85,就是85个铜币一顶……”
85个铜币……玛丽娜看了眼价钱,心里都快懵了,心想,这种毛线编织的帽子也太贵了,尽管是用毛线编织的还染了颜色,有的帽子还插了颜色艳丽的羽毛,的确是很漂亮,甚至比帽子店卖的各式女帽和头巾都漂亮多了。
可她在酒馆做厨房帮佣一个月才赚50个铜币,这样的帽子,她连一顶都买不了……好在草帽的价钱没有那么离谱!
“有帽带的帽子就只要8个铜币对吗?”玛丽娜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你要买一顶吗?”米娜热情地问道。
“恩,我要买这顶。”玛丽娜指着一顶绑了黑色帽带的草帽说道。
米娜很快就把帽子取了下来,递给她试试,尺寸没错后,玛丽娜掏出八个铜币放在她手上。
“我们这里还有10个铜币一张的草席和一个铜币一双的草鞋,年轻的姑娘,你还要看看吗?”米娜脸色和善地继续推销产品。
“一个铜币一双的草鞋?”玛丽娜好奇地跟着米娜去看了草鞋的模样,当下又买了四双尺寸不同的草鞋,想着带回去给家人当礼物。
买完了礼物,玛丽娜又走去隔壁专门卖豆瓣酱的隔间,刚到那里就看见一个大概13、4岁年纪的姑娘提着一个篮子问店里的年轻男帮工:“请问,你们这里的皮蛋是不是可以用鸡蛋换?”
前两天,酒馆街的杂货店忽然在门口煮起了皮蛋干肉沫麦粥,也是一大碗才卖两个铜币,密特先生在酒馆街这里喝酒,顺便也买了一碗回家尝尝,一尝就忘不掉那个味道,特意叫妻子一定要买些那种颜色奇怪、味道也奇特的鸡蛋回去煮粥。